两个人叠在一起撑着椅背,呼吸都是粗重的、紊乱的,空气里面弥漫着精液的腥膻味和奶水的甜味和汗水的咸味混合在一起形成的浓稠气息。
肉棒还插在里面,正在缓慢地变软但还没有完全疲软。
过了大约一分钟。
陆建国撑着椅背直起了身子,慢慢地把肉棒从穴道里面抽了出来。
抽出的过程中肉棒的表面拖着一层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白色粘液,龟头离开穴口的那一瞬间,一小股被堵在里面的精液从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沿着光滑的白虎穴口往下流,经过了会阴、大腿内侧,一直滴落到了转椅的黑色坐垫面料上面,在坐垫上面留下了一个亮晶晶的湿斑。
穴口在失去了肉棒的填充之后没有立刻合拢,微微张着,粉红色的内壁在穴口的边缘若隐若现,两片阴唇充血红肿、微微外翻,跟这具白嫩的身体完全不协调的深红色在昏暗的光线里面触目惊心。
沈清禾把法袍的后摆放了下来。
黑色的面料从后腰滑落下去,重新覆盖了臀部、大腿、一直垂到了小腿中段,把所有的痕迹都遮住了。
然后直起了腰。
松开了抓着椅背的手指,十根手指活动了一下,关节因为长时间紧握而发出了几声轻微的咔嗒。
转过身来。
面对着陆建国。
法袍的前襟还是敞开的,裸露的身体从缝隙里面露出来,巨乳上面沾满了奶水的残渍和手指揉捏留下的红印,小腹和大腿内侧有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正在缓慢地往下淌,蜜穴的阴唇红肿着,合不太拢。
沈清禾低头拉上了法袍的拉链。
拉链从下往上,一颗一颗的金属齿轮重新咬合在一起。“嘶嘶嘶”的声音跟刚才拉开的时候是一样的频率,但方向反了过来。
精液流到大腿内侧的位置,被法袍的内衬面料吸了一点。
蜜穴红肿外翻的阴唇被法袍的面料贴住了,粗糙的纺织纤维摩擦着敏感到极点的嫩肉,有一丝轻微的刺痛。
拉链拉到了胸口的位置,巨乳被重新关进了法袍的框架里面,涨满的乳球把法袍前胸撑出了两个饱满的弧形,乳头上面还挂着一滴没来得及滴落的奶水,被法袍面料吸收了,在黑色面料上面留下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深色湿斑,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拉链拉到了锁骨的位置。
全部合上了。
法袍又恢复了庄严的样子。
从外面看,就是一个穿着法袍的年轻女法官,衣着整齐、仪态端正,只有领口微微泛红的脖颈和额角一丝细汗泄露了什么。
但法袍里面。
身体满是汗水和奶水和精液。
巨乳上面有手指揉捏的红印。
后颈法领线以下有一排牙印和一个暗红色的吻痕。
蜜穴红肿着,合不太拢,精液还在缓慢地往外渗。
大腿内侧黏腻一片。
沈清禾坐了下来。
坐在了转椅的坐垫上面。
刚才陆建国的精液滴落在坐垫上留下的那个湿斑就在臀部底下的位置,法袍的面料隔着一层薄薄的涤纶混纺面料贴着那个湿斑坐了上去,体重压上去的时候湿斑里面的液体渗透了法袍下摆的内衬,一片微凉的、黏腻的触感贴着臀部的皮肤。
靠在了椅背上面。
闭上了眼睛。
呼吸还没有完全恢复平稳,胸口在法袍里面起伏着,巨乳的轮廓随着呼吸一涨一缩,面料也跟着微微起伏。
陆建国已经把裤子提好了,靠在了书桌的边缘上面,看着坐在椅子上闭目休息的沈清禾。
法袍合上以后的沈清禾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法官的模样,如果忽略掉额角的汗珠和微微潮红的面颊,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开完庭在办公室休息的普通法官。
“你以后上庭都这么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