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紧腰带滑过了臀部最高点的位置,失去了腰带束缚的臀肉从布料的压力下面微微膨开了一点,两瓣浑圆的臀丘在重力和弹性的作用下恢复了自然的饱满弧度。
短裤被拉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
停了。
没有完全脱下来。
只是堆在了大腿上方三四厘米的位置,松紧带卡在了大腿根部最粗的位置上不再往下滑,形成了一个临时的固定点。
然后是内裤。
指尖触到了内裤的腰带。
今天穿的是一条浅粉色的棉质三角内裤,面料很薄很软,腰带也是细细的一条棉质松紧带,没有蕾丝边。
同样的手法。
勾住腰带,往下拉。
更慢了。
比拉短裤的时候更慢,指尖在内裤腰带和皮肤的交界处产生了一种若有若无的、痒丝丝的触感,内裤的面料从臀部的皮肤上一寸一寸地剥离开来,棉质面料和皮肤之间短暂分离时产生的那一丝微弱的温度落差让臀部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内裤被拉到了跟短裤同样的位置,卡在了大腿根部。
沈清禾的整个臀部在沙发靠背的遮挡下完全暴露了。
卫衣的下摆垂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从后面看起来好像还是穿着衣服的样子,但卫衣下摆和堆在大腿根部的短裤内裤之间,是一整片裸露的白皙肌肤,浑圆的臀球、紧密闭合的臀缝、以及从两腿之间的缝隙里面隐约可以窥见的那一线粉色。
电视里法庭戏的对白还在继续。
“被告人,你对公诉人指控的三项罪名是否认罪?”
“不认罪。”
“好的,法庭将依法进行质证。。。。。。”
陆明远端起茶几上的美式咖啡喝了一口,冰块在杯子里面碰撞着发出了清脆的叮当声。
“这个演员的法律术语说得挺溜的啊,比上次那个剧强多了。”
“嗯。”沈清禾从沙发靠背后面应了一声,声调正常,音量适中。
【正常,声音正常,表情正常,呼吸正常,】
脑子里在同时处理两条完全不同频率的信息通道,一条是前方丈夫和婆婆的声音、电视的声音、客厅的一切视听信息,另一条是身后那双手正在对自己的身体做的事情的触觉信息,两条通道在意识里面互相干扰着,像两个不同频率的电台信号混在了同一个收音机里。
身后的手掌离开了大腿根部。
短暂的空白。
大约三秒钟的时间里什么都没有发生。
然后一个温热的、坚硬的、带着明显脉搏跳动的柱状物体贴上了右侧臀丘的外缘。
粗壮的。
滚烫的。
表面有突起的纹路,是皮肤底下血管的形状。
龟头在臀丘的皮肤上面蹭了一下,从外侧往臀缝的方向移动了几厘米,留下了一道温热的前液痕迹。
【在客厅。。。。。。明远就在前面。。。。。。妈就在旁边。。。。。。疯了。。。。。。】
沈清禾的十根手指在手机上面抓紧了,指尖按在了屏幕的两侧,指甲的边缘因为用力泛白了。
一只粗大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扶着肉棒的根部,调整着角度,龟头从臀缝的入口往下探,顺着臀缝往下滑到了会阴的位置,然后从会阴往前移了一小段距离,龟头的顶端抵上了蜜穴的后端入口。
已经湿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湿的,也许是手掌第一次贴上后腰皮肤的时候就开始了,也许是内裤被拉下来的时候才开始的,但此刻穴口的两片阴唇已经被一层薄薄的粘稠液体覆盖住了,龟头碰上去的瞬间阴唇表面的液体就黏在了龟头的表皮上面,在接触点拉出了一根极细的透明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