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了餐厅和走廊,拐进了一楼的客用卫生间。
关门。
锁上。
马桶盖掀起来,短裤和内裤一起拉下来坐在了马桶上面。
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
浅粉色的棉质面料变成了深粉色,中间的位置有一团白色和透明混合的粘稠液体,那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内裤面料吸收后形成的一片不规则形状的湿斑。
精液还在从穴口缓慢地流出来。
放松了穴道的肌肉之后,之前被夹住的精液开始往外涌了,白色的浓稠液体从充血红肿的阴唇之间淌出来,沿着会阴的弧度滴落进了马桶的水面里,发出了几声轻微的“滴答”。
扯了几张卫生纸擦了擦。
穴口还是红肿的,阴唇外翻着,被粗黑肉棒反复摩擦过的嫩肉从粉色变成了深红色,碰到卫生纸的时候有一丝轻微的刺痛。
擦完了。
把被精液浸透的内裤用卫生纸包了一层,揉成一团塞进了卫衣的口袋里面。
重新穿上短裤。
没穿内裤。
洗手。
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面的脸颊还有一点残余的潮红,但正在快速消退,额角的汗珠已经干了,发型没乱,卫衣的领口没变形。
【没有破绽,】
深呼吸了一口气。
打开门。
走出来。
沿着走廊走回客厅。
电视里的追逐戏已经结束了,画面切回了审讯室的场景,声音比之前安静了很多。
陆建国已经坐回了沙发右侧的单人皮椅上面,手里端着那个白瓷杯在喝热水,姿态很自然,像一个刚去倒了杯水回来的普通长辈。
王淑芬还在打毛衣。
陆明远坐在沙发中间看电视。
沈清禾经过客厅,准备往楼梯的方向走。
“老婆。”
陆明远的声音从沙发上面传过来。
沈清禾的脚步停了一下。
“怎么了?”
转过身来。
面对着坐在沙发上面的丈夫。
表情正常。
语气正常。
“你刚才说话怎么断断续续的?”
一秒的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