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之前沈清禾就坐在这把椅子上,面对着被告席里的强奸犯,一字一句地宣读着法律对他的审判。
现在椅子还是那把椅子,桌子还是那张桌子,法袍还是那件法袍。
变了的只是这个空间里站着的人。
陆建国走上了台阶。
皮鞋踩在审判台的地板上面,站到了审判台桌子的前面,也就是两个小时之前面对着旁听席和被告席那一面,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整个审判庭的座位都在脚下,空荡荡的座椅排列成整齐的弧形,像是一百双看不见的眼睛。
绕到了审判台后面。
站在了沈清禾的对面。
审判台的台面横在两个人之间。
“坐下。”
沈清禾往后退了半步,皮椅的边缘碰到了小腿后面,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
高背皮椅很宽,软皮的靠背贴着后背,扶手在两侧,沈清禾穿着法袍坐在这把椅子上面的样子跟开庭时候一模一样,如果有人从旁听席的位置看过来,会觉得沈法官只是在闭庭以后一个人坐在审判台上面整理思路。
陆建国没有坐。
站在沈清禾的侧面,粗大的手指伸过来,扣住了皮椅的扶手边缘。
然后另一只手探到了法袍的前襟。
法袍没有拉链,是敞开式的设计,前面靠一排暗扣固定,粗糙的手指从最上面一颗暗扣开始,一颗一颗地解。
“咔。”
“咔。”
“咔。”
每一颗暗扣弹开的声音都很轻,但在空旷的审判庭里面格外清晰。
六颗暗扣全部解开以后,法袍的前襟像两扇黑色的帷幕一样往两侧敞开了。
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衬衫。
衬衫系着所有的扣子,领口紧贴着锁骨下方,但衬衫的面料在胸部的位置鼓出了两个惊人的弧度,把本来平整的白色面料撑得紧绷,面料的经纬纹理都被拉扯变形了,扣子和扣子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能隐约看到里面浅粉色哺乳内衣的蕾丝边缘。
黑色的法袍敞开着,像一个黑色的画框,把中间穿着白衬衫的丰腴身体框在了里面。
法徽还别在法袍的左胸位置,银色的金属面在从百叶窗渗进来的灰暗光线里泛着一点冷光。
“法官大人。”陆建国的声音沙哑而低沉,眼睛从上往下把敞开法袍后的沈清禾从头扫到脚,目光在白衬衫撑出的胸部轮廓上面停留了最久。
“两个小时前坐在这张椅子上面审判强奸犯的时候,里面穿的也是这一身?”
“。。。。。。嗯。”
“衬衫底下呢?穿的什么?”
“哺乳内衣。”
“什么颜色?”
“。。。。。。浅粉色。”
“解扣子,让爸看看。”
沈清禾的手指从法袍的下摆里面伸出来,搭上了白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指尖微微犹豫了一下。
然后开始解。
第一颗。
锁骨露出来了,白皙如玉的锁骨线条在灰暗的光线里像两道浅浅的沟壑,锁骨窝里面有一粒细小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