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啊。。。嗯。。。不。。。太快了。。。嗯哈。。。”沈清禾咬着自己的小臂,牙齿在皮肤上面留下了清晰的齿痕,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来,断断续续的,每一个音节都被身后的撞击力量打得支离破碎。
穴口的粉嫩嫩肉已经被粗黑的肉棒反复摩擦得充血红肿了,原本淡粉色的阴唇变成了鲜艳的玫红色,边缘的嫩肉在肉棒抽出的时候被带出来一点点然后在插入的时候又被推回去,翻卷的穴肉上面裹着白色的泡沫状液体,是淫水被搅打成的白浆。
“咕叽。。。咕叽。。。咕叽。。。。。。”
穴口吞吐粗黑肉棒时的淫靡水声在整个审判庭里面回荡着,跟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在一起,构成了一种跟这个空间的庄严完全背道而驰的声音。
“翻过来。”
陆建国突然抽了出来。
粗黑的肉棒从穴口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淫水,从穴口到龟头之间拉出了好几根亮晶晶的粘液丝,在空气中颤抖了一下然后断裂,落在了桌面的边缘。
两只手钳住沈清禾的腰,用力一翻。
把趴在桌上的身体翻了过来。
沈清禾仰面躺在了审判台上。
法袍完全敞开铺在身下和身体两侧,像一大片黑色的绸缎铺展在深色的桌面上,白衬衫也敞开着,挂在两条手臂上面,浅粉色的哺乳内衣罩杯翻在两侧,F杯的巨乳失去了地心引力的约束,因为仰躺的姿势微微往两侧散开了一点,但因为哺乳期涨奶的充盈感仍然保持着大部分挺翘的形状,两团巨大的乳肉在胸口颤巍巍地耸立着,乳头朝着天花板的方向挺着,粉色的乳晕上面沾着奶水和唾液的混合液,在灰暗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
腰以下,黑色西裤和白色内裤挂在左脚的脚踝上面,右腿已经完全脱出来了,两条白嫩笔直的长腿无处搁,一条搭在审判台桌面的边缘,一条被陆建国抬起来扛在了肩膀上面。
大腿分开以后,天生白虎的无毛蜜穴完全暴露在了陆建国的视野里面。
粉嫩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着,合不拢了,内壁的嫩红色穴肉在穴口的边缘翻出来一点,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泡沫状液体,阴蒂从包皮里面肿胀出来,比平时大了一圈,殷红殷红的,像一颗熟透了的红豆。
“法官大人。”陆建国一只手扶着扛在肩上的腿,一只手握着粗黑的肉棒,龟头对准了微张的穴口。
“刚判了个强奸犯七年,现在让爸的东西在你里面判你。”
龟头顶进去了。
“嗤。。。。。。”
穴口的嫩肉再次被撑开,这次是传教士式的角度,从正面插入,龟头的角度恰好顶在了阴道前壁的G点附近,粗黑的柱体一寸一寸往里面推进的时候,阴道内壁的褶皱被一层一层地撑平、碾开、紧紧地绞裹着肉棒的表面,每一道褶皱被碾过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内壁的嫩肉在不自主地收缩和痉挛。
“嗯哈。。。。。。”沈清禾的头往后仰,后脑勺抵在了审判台的桌面上,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微微颤动,嘴唇咬着下唇但已经含不住了,一声一声的喘息从唇缝之间泄出来。
整根没入。
陆建国的小腹贴上了沈清禾光洁的下腹,耻骨撞在了白虎蜜穴上方的耻丘上面。
粗黑的肉棒埋在粉白无毛的嫩穴里面,棒身的根部和穴口嫩肉之间颜色反差极端刺目,从上方看下去就像一截烧焦的黑木桩插在了一块白玉里面。
“法官大人。”陆建国俯下身来,两只手撑在沈清禾的头两侧,脸凑到了面前不到十厘米的距离。“你判我有罪还是无罪?”
“嗯哈。。。。。。”沈清禾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瞳孔在灰暗的光线里面失焦了,目光涣散地看着面前这张粗糙黝黑的脸。
陆建国开始动了。
腰沉下去,退出大半根,然后猛地顶回来。
“啪!”
“啊。。。。。。”
“有罪还是无罪?”
又是一下。
“啪!”
“嗯哈。。。无。。。无罪。。。嗯。。。。。。”
“无罪?”陆建国的嘴角弯了起来,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公公操儿媳妇,无罪?法官大人判的?”
“啪啪啪啪。。。。。。”
连续的猛烈冲撞,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面的闷响从身体内部传出来,被肉体撞击的声音盖住了但沈清禾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位置被一次又一次地顶撞。
“嗯哈。。。啊。。。嗯。。。不。。。有罪。。。嗯哈。。。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