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自己知道桌布底下那只赤脚正在做什么。
大脚趾按压阴蒂的力度加重了一点点。
不是猛然加力,而是像调节旋钮一样一格一格地往上拧。
沈清禾的左手放在桌面上,手指在桌布上面轻轻蜷了一下又松开了,指甲尖在棉麻布面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指甲印。
【。。。。。。别在这个时候。】
嘴唇抿了一下。
然后又松开了。
“老婆多吃点蔬菜。”陆明远在右手边说了一句,筷子伸向了蒜蓉西兰花的盘子,夹了两朵花椰菜放在沈清禾的碗里。
“嗯,谢谢。”
“你今天怎么吃得这么慢?平时不是挺快的嘛。”
“嚼慢一点消化好。”
“这是谁教你的?你平时不是说‘吃饭就是补充能量没必要仪式感’嘛?”
“人不能进步一下吗。”
陆明远笑了一声,低头继续扒饭。
沈清禾把碗里的西兰花送进嘴里嚼了两下。
嚼的时候牙关咬合的力度比平时大了一些,因为桌布底下的那只脚趾正好在那个节点上用了一个往下按的动作,大脚趾的趾腹整个压扁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粗糙的薄茧面碾过了阴蒂表面最密集的神经末梢区域。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那个接触点沿着盆腔神经往上窜,经过下腹部,到了腰椎。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了一下。
右脚的脚趾在拖鞋里蜷了起来。
但桌面以上的世界什么都没有发生。
饭继续吃。
菜继续夹。
汤继续喝。
话继续说。
“我说句不好听的啊。”王淑芬放下碗,拿餐巾纸擦了擦嘴角。“清禾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脸都尖了。”
“没有吧妈。”
“你自己看不出来,我天天看得出来,哺乳期不能减肥你知道吧?奶水的营养全靠你吃进去的东西撑着,你要是营养跟不上,小行行喝的奶也不好。”
“我没减肥,正常吃的。”
“那你中午在法院食堂吃的什么?”
“今天中午。。。。。。红烧茄子、炒豆角、米饭。”
“就这些?没有肉?”
“食堂的肉太油了。”
“油怎么了?你现在需要油,脂肪是产奶的原料你知不知道?”王淑芬又给沈清禾碗里夹了一大块红烧肉。
“吃,这块肥瘦相间的最好,胶原蛋白多。”
“好。。。谢谢妈。”
沈清禾低头去夹碗里那块红烧肉。
就在这个时候,陆建国的脚趾撤了。
大脚趾从内裤边缘退出来,脚掌往回收了大约十五厘米,离开了沈清禾两腿之间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