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第二个“嗯”的时候,陆建国的中指在她穴道里面弯了一下,指尖的指腹从G点的位置往前壁上方划了一个弧度,刮过了一大片充血肿胀的阴道前壁黏膜,那种从内部深处涌上来的酸胀快感让她的骨盆底肌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穴壁整个绞紧了手指。
“四分之一啊?那不是还不到半个蛋黄大?能吃出什么味来?”
“先。。。。。。先试试看有没有过敏反应。。。。。。嗯。。。。。。如果没有的话。。。。。。过三四天再加到半个。”
说这段话的时候,沈清禾的视线盯着碗里的米饭,一粒一粒地看得很仔细,好像在研究每一粒米的形状和光泽。
实际上什么都没有看进去。
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根手指上面。
陆建国的中指开始在穴道里面做抽插的动作了。
不是猛烈的进出,而是一种幅度很小但频率很快的微动,指尖始终保持在穴道前壁G点区域的那片黏膜上面,来回摩擦、按压、弯曲、伸直、再弯曲,每一次弯曲都精准地碾过那片最敏感的褶皱区域。
与此同时,拇指从外面覆在了阴蒂上方。
拇指的指腹压住了那颗充血到极限的红豆阴蒂,跟穴道内部的中指形成了一个钳夹的姿势:中指在内按G点,拇指在外揉阴蒂,两个刺激点同时发力,夹着薄薄一层穴壁肉膜形成了一种从内到外的夹击快感。
沈清禾放下了筷子。
“怎么了?”陆明远在右边看了一眼。
“嗯。。。。。。有点热。”
“热?今天没开空调吧?妈你开空调了吗?”
“没开,开什么空调,四月份又不热。”王淑芬扇了两下手。
“不过今天做菜的时候厨房是挺闷的,客厅也跟着热了点,要不要我去把窗户打开?”
“不用了。。。。。。我就是刚才喝了口热汤。”沈清禾端起面前的汤碗抿了一小口,碗沿贴着下唇的时候正好挡住了嘴角一个不受控制的微颤。
额头上面那层细密的薄汗已经不是“细密”的程度了。
是一层肉眼可见的、在顶灯灯光下面微微反光的汗珠,从发际线的位置沿着太阳穴渗出来,有一颗大一点的汗珠沿着鬓角的弧线往下滑了两厘米。
耳尖红了。
从耳廓上方的边缘开始泛起的粉红色,沿着耳轮往下蔓延到了耳垂的位置,耳垂上面没有戴耳环,那片光裸的皮肤在血液涌上来以后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桃红色。
陆明远在右手边一尺的距离。
能看到她的右耳,能看到她额角的汗,能闻到她身上祖·玛珂英国梨与小苍兰的香水余味。
他伸出筷子在清蒸鲈鱼上面挑了一块没有刺的鱼腹肉,放在了沈清禾的碗里。
“老婆多吃点鱼,你太瘦了。”
沈清禾转头看向丈夫。
微笑。
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和往常一样,露出了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下缘,面颊上有一个若有若无的浅梨涡。
“谢谢。。。。。。老公。”
笑容很正常。
如果忽略掉那双凤眼深处瞳孔轻微放大的程度的话,如果忽略掉嘴角肌肉在维持微笑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的话,如果忽略掉“谢谢”和“老公”之间那个不到零点五秒的、不该出现的气口的话。
全都很正常。
丈夫就在右手边一尺的距离,刚刚给碗里夹了一块鱼。
公公就在对面不到一米的距离,粗大的中指正塞在裙底的白虎蜜穴里面快速搅动着。
“老公”这两个字从嘴唇上滑出去的同时,穴壁内部的嫩肉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的指节关节撑开又合拢、合拢又撑开。
陆建国在对面夹了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
表情自然得无懈可击。
左手在桌布下面维持着那个角度和频率,中指和拇指的配合已经从匀速转变成了一种间歇式的变速节奏:快速抽插三四下,停顿半秒,拇指重重碾一下阴蒂,再快速抽插三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