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2025。05。0307:22-07:25(可能是清晨有人进书房拿东西触发的短段)
再往下:2025。05。01。。。。。。无记录(摄像头的动态感应没有被触发,那天可能没人进书房)
2025。04。3009:11-09:15
2025。04。28。。。
2025。04。26。。。
2025。04。2223:47-00:31
中间还有一些短段录像,几秒到几分钟不等,缩略图上看是空无一人的书房或者有人快速经过的模糊身影,是日常活动触发的误录。
但有两条录像的时长明显不同。
一条四十八分钟,一条四十四分钟。
陆明远的拇指点开了四月二十二号那条。
2025。04。2223:47-00:31
画面加载了一秒钟然后清晰地铺满了手机的六点一寸屏幕。
1080P的分辨率在六寸屏幕上的呈现效果远比预想中要清楚得多,台灯底座侧面的固定位置让镜头的取景角度略微偏低,从书桌的左侧斜对着书房中央到沙发的那一片区域,暖黄色的台灯光源虽然不如日光灯那样均匀但足够照亮镜头视野内的所有细节,书架的深色实木框架在画面的上方和右侧形成了暗色的边框,像一个舞台的布景。
画面里有两个人。
前几秒是安静的。
一个女人从画面的左侧边缘走进来,侧面轮廓在暖黄色灯光下非常清晰,五官精致冷艳,鼻梁高挺,嘴唇饱满,头发散着披在一侧肩膀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裙,米白色的,领口很低,几乎敞到了胸前的位置,走动的时候睡裙的布料随着步伐轻微摇摆着,胸前两团巨大的圆弧把睡裙的正面撑出了极度夸张的弧度。
是沈清禾。
他的妻子。
然后一个男人从画面的右下角出现了,应该是从皮椅上站起来的动作,花白的头发,壮实的上半身,穿着一件灰色的圆领T恤和一条深色的家居长裤。
是陆建国。
他的父亲。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用了六分钟。
这六分钟里陆明远的拇指一次也没有碰屏幕的暂停键。
画面中的沈清禾被引导着跪了下去,镜头的角度恰好能看到她跪在沙发侧面的地板上的全身轮廓,膝盖碰地的一瞬间真丝睡裙的下摆在地板上铺开了一小圈,像一朵打开了的白色的花。
陆建国站在她面前的位置把家居裤拉到了大腿的中段。
一根粗黑的、充血勃起的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指向了跪在地上的女人的脸。
陆明远认出了那根东西。
当然认出了。
陆家别墅只有两个半卫生间和一个公共浴室,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三十年,小时候洗澡的时候见过无数次,但那时候只是一个父亲的身体器官,没有任何额外的含义,就像见到一只手或者一只脚一样自然。
现在那根东西正指着他妻子的脸。
沈清禾的双手伸到了胸前。
真丝睡裙的肩带从两侧肩膀上被她自己往下拉滑到了上臂的位置,领口从胸前的位置一路往下塌到了腰际,白色的哺乳内衣的搭扣在画面中被两只手从前面解开了。
两只F杯的巨乳从内衣里弹出来。
1080P的画面捕捉到了乳肉弹出瞬间的震颤幅度和圆润到近乎不真实的弧度以及被台灯暖光照亮的白皙如凝脂的皮肤表面的每一寸光泽。
然后那双手抬起来从两侧把两只巨乳往中间合拢了,夹住了那根粗黑的肉棒。
陆明远的左手在方向盘上猛地收紧了。
手指关节的皮肤被骤然收紧的握力挤压得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