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后背……
后背。
五月一号那天在卧室里,被从后面抱着的时候那个男人咬了她后背左肩胛骨下方的皮肤,不重,但留了一个淡淡的红印子,已经过去六天了,应该消得差不多了。
应该。
大腿根部。
右侧大腿内侧靠近腹股沟的位置,三四天前的指痕,五根手指捏在大腿根部皮肤上留下的淤青,颜色已经从深紫色褪成了浅黄绿,不仔细看不太明显,但如果有人刻意去检查的话……
“好啊。”
沈清禾站直了身体,右脚踩进了拖鞋里,脸上的表情是一个妻子听到丈夫提议一起洗澡时应该有的那种稍带意外但欣然接受的温和微笑。
“那我去放水?”
“我来放。”
陆明远把手里的睡衣搭回了衣柜的横杆上,赤着上身走进了次卧带着的独立卫生间。
浴缸是一只标准的一米六长的亚克力嵌入式浴缸,白色的内壁在卫生间顶部的防水筒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水龙头拧开以后热水从出水口涌出来砸在浴缸底部发出了清脆的水击声,蒸汽很快从水面上升腾起来在镜面上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陆明远蹲在浴缸旁边用手试了试水温,调了两下冷热水的比例,等水位涨到了浴缸容量的三分之二左右关掉了水龙头。
然后倒了一点沈清禾平时用的那瓶沐浴油进去,檀木和玫瑰混合的味道在湿热的空气里弥散开来。
“好了,水放好了。”
沈清禾站在卫生间的门口。
棉T恤还穿在身上,家居短裤也还穿着,脚上换成了浴室的防滑拖鞋,一只手搭在门框上没有立刻走进去。
陆明远从浴缸旁站起来,面对着妻子。
卫生间的灯光是正白色的LED筒灯,色温6000K左右,比卧室的暖黄色灯光亮了至少两个档次,在这种光线下任何皮肤上的细节都会被照得清清楚楚。
沈清禾注意到了灯光的亮度。
“要不要开小灯?太亮了。”
“这样挺好,看得清楚。”
这句话的后半句在浴室的回音里显得格外清晰。
看得清楚。
沈清禾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幅度小到站在两米外的人不可能察觉,但她自己感觉到了,像一只蝴蝶在眼皮下面扇了一下翅膀。
“那我脱了。”
“嗯。”
陆明远靠在洗手台的台面边缘,双手撑在身后的大理石台面上,目光平视着前方。
沈清禾先脱了上衣,浅灰色的棉T恤从下摆处往上撩起,经过腰线的时候露出了一截纤细白皙的腰身,然后经过肋骨的弧度,然后是白色前开扣哺乳内衣的下缘,再往上整件T恤从头顶脱下来,随手搭在了卫生间门后的挂钩上。
哺乳内衣的扣子在胸前正中位置,两只扣合的金属按扣扣着两片宽大的杯面,F杯的巨乳在内衣的包裹下形成了两个圆润饱满的半球形隆起,乳沟从V形的杯口边缘深深地陷下去,白皙的乳房皮肤因为挤压而在沟壑的底部形成了细密的纹理。
陆明远的目光从妻子的锁骨开始往下移动。
锁骨干净。
锁骨下方的胸口皮肤干净。
沈清禾的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哺乳内衣的背扣,然后手移到前面按开了两枚金属按扣,内衣从胸前松开的那一瞬间,两只被束缚了一整天的F杯巨乳从杯面的边缘弹了出来,因为哺乳期涨满的缘故弹性极好,松开束缚后的乳房没有下垂而是以一种近乎完美的水滴形状悬挂在胸前,上半球圆润光滑,下半球因为重力微微拉长形成了一个更饱满的弧度,粉嫩的乳头因为空气的温度变化微微挺立了起来,乳晕是淡粉色的,直径大概两厘米,表面有细小的蒙哥马利腺体颗粒。
陆明远的目光在妻子的胸前停了两秒。
不是以前看妻子裸体时那种带着欲望和爱意的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