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跟着侧过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黑色的长发铺在了他灰色T恤的肩膀位置,有几缕滑到了他的前胸。
手机的屏幕暗了下去,自动锁屏了,但沈清禾没有再去碰手机,右手搭在了自己的膝盖上,手机被放到了沙发靠垫和扶手之间的缝隙里。
公公和儿媳靠在一起坐在客厅沙发上。
像一对真正的伴侣。
不是偷情时的战战兢兢,不是做完之后的迅速分离,不是听到脚步声就弹开三米的应激反应。
是靠在一起。
安安静静地。
厨房里王淑芬的炒菜声还在继续,铁铲碰撞铁锅的声音有节奏地传过来。
电视里的新闻播完了,开始播一个关于临江市城中村改造项目的专题片,画外音说这个项目涉及三千二百户居民的搬迁安置。
“今天庭上忙吗?”
陆建国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靠在肩膀上的沈清禾能听清。
“还行,上午一个离婚案,下午两个合同纠纷。”
“离婚案判了?”
“调解了,双方同意协议离婚,就财产分割部分出了调解书。”
“那挺快的。”
“嗯,遇上能协商的当事人省事很多。”
日常的对话。
像任何一对下班回家后聊工作的人。
陆建国搭在大腿上的手掌开始慢慢移动了,从膝盖附近的位置沿着大腿的外侧弧度往上滑了几厘米,到了短裤裤腿的边缘,指尖碰到了棉质面料和大腿皮肤的交界线。
“今天穿什么去上班的?”
“白衬衫,黑西裤,法袍。”
“高跟鞋?”
“嗯,七厘米的那双。”
“那双好看。”
“爸就喜欢那双。”
“爸喜欢你穿高跟鞋,腿长。”
沈清禾靠在他肩膀上轻轻笑了一声,气息喷在他T恤覆盖的锁骨位置。
“明远呢,今天几点回来的?”
“五点多吧,我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书房了,说有个案子要赶。”
“嗯,律所最近忙。”
陆建国微微低下头。
嘴唇碰在了靠在肩膀上的沈清禾的额头发际线位置。
轻轻亲了一下。
干燥温热的嘴唇在额头的皮肤上停留了两秒钟左右,能感觉到她发际线处细小的绒毛在嘴唇的碰触下微微弯折。
沈清禾没有动,保持着靠在他肩膀上的姿势。
嘴唇从额头下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