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客厅入口,进入了走廊的后半段,走到了厨房推拉门的位置。
推拉门开着三分之一,陆明远侧身从那三分之一的开口挤了进去。
厨房里水龙头打开的声音,水流冲击保温杯内壁的声音。
“明远,你喝凉白开还是烧壶热水?”王淑芬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凉白开就行了妈。”
“凉白开在冰箱里,今天下午刚凉的。”
“看到了。”
冰箱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液体倒进保温杯里的声音,杯盖拧紧的声音。
脚步声从厨房里出来了。
陆明远端着装满凉白开的深蓝色保温杯从推拉门的缝隙里侧身出来,沿着走廊往回走。
经过客厅入口的时候。
同样的角度,同样的视线方向。
正前方,楼梯。
脚步不停。
上楼梯。
一级,两级,三级。
到了转角平台,拐弯,继续上行。
脚步声消失在了二楼走廊的深处。
二楼小书房的门关上了。
“咔嗒。”
轻轻的一声。
整个过程从下楼到上楼大约九十秒。
客厅里的空气在这九十秒里密度仿佛发生了某种变化,又在门关上的那声“咔嗒”之后恢复了原状。
沈清禾的脸在陆明远下楼的那段时间里埋进了陆建国的肩窝。
没有停止骑乘的动作,但幅度变得更小了,从原来的三四厘米变成了不到两厘米的微微磨蹭,几乎看不出在动,只有穴道内部的嫩肉在做着吸裹和蠕动的动作。
脸埋在肩窝里的时候,陆建国能感觉到她睫毛在眨动时刷在锁骨皮肤上的轻微触感,以及从鼻腔里喷出的温热呼吸打在T恤面料上的一阵一阵气流。
二楼的门关上之后,沈清禾的脸从肩窝里慢慢抬起来了。
凤眼里的表情很复杂。
不是恐惧,不是羞耻,不是后悔,是某种无法被单一词汇定义的东西——也许最接近的描述是“确认”,确认这就是新秩序的运行方式,确认丈夫看到了并且走过去了,确认这件事真的已经被所有人以各自的方式接受了。
“他看到了。”沈清禾说,声音很轻。
“嗯。”
“他没有停。”
“嗯。”
两个“嗯”之间的沉默大约持续了三秒。
“继续吧。”沈清禾说完这两个字之后重新搂紧了陆建国的脖子,把嘴唇贴到了他的嘴唇上。
骑乘的幅度恢复了。
臀部重新开始了三四厘米行程的起伏,穴道内壁重新开始了有节律的绞紧和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