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从穴道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白色和透明混合的黏稠液体,从微张的穴口里流了出来,大部分滴落在了陆建国的裤子前档上,一小部分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
沈清禾从他的大腿上下来,双脚落到了地板上,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双腿微微打了个颤,膝盖软了一下然后稳住了。
拉了拉短裤的裤腿,把拨到一侧的裤边拉回了正位。
没有内裤。
穴口还在微微外翻着没有完全合拢,精液从合不拢的缝隙里缓慢地往外渗,沿着光洁无毛的耻骨皮肤和大腿根部的沟壑往下流,被宽松短裤的棉质面料吸收了一部分,在裆部的位置形成了一小块不太明显的湿渍。
“我去换件背心。”
沈清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前胸完全湿透变成半透明的白色吊带背心,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转身往楼梯走去。
光着脚踩在一楼走廊的木地板上,脚步声几乎没有,经过楼梯口的时候步态正常,脊背挺直,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陆建国低头看了一眼沙发坐垫上那两滴精液。
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纸巾,擦掉了,然后把纸巾团成一团塞进了裤子口袋里。
把肉棒塞回了裤子里面。
拉链拉上,松紧腰带调整到了正常位置。
端起茶几上凉透了的铁观音喝了一口。
茶是凉的了,苦味比热的时候明显了很多。
六点四十八分。
沈清禾从楼上下来了。
换了一件浅粉色的T恤,宽松款,下摆到大腿根部,领口是圆领,下面还是那条浅灰色家居短裤,头发重新扎了一个松散的丸子头,有几缕碎发垂在耳前。
脸洗过了,额角的汗珠和面颊的潮红已经不见了。
表情平静自然,和任何一个下班回家换了居家服的年轻职业女性没有区别。
“明远!饭凉了啊!”王淑芬又喊了一声。
“来了来了。”陆明远从二楼下来了,手里还端着那个深蓝色的保温杯,T恤的领口有一点歪。
脚步经过客厅的时候目光看向了餐厅的方向。
同样的视线管理。
四个人在餐厅坐下了。
圆形的餐桌,四把椅子,王淑芬坐在面朝厨房的位置,方便起身盛饭添菜,陆建国坐在她左手边,沈清禾坐在王淑芬对面,陆明远坐在沈清禾旁边。
桌上摆了四个菜一个汤:西芹炒百合、红烧茄子、清炒豆角、凉拌黄瓜丝,还有一砂锅排骨莲藕汤。
米饭是用电饭煲保温着的五常大米,王淑芬已经给每个人盛好了,陆建国的碗里饭最多,沈清禾的碗里饭最少。
“这个百合是今天新到的,之前那个超市的百合都不好,今天换了一家买的,新鲜多了你看。”王淑芬一边夹菜一边说,筷子点着盘子里的百合片给对面的沈清禾看。
“嗯,看着是很新鲜。”沈清禾点头。
“你多吃点,哺乳期得补营养,汤也多喝,下奶的。”
“好,谢谢妈。”
王淑芬给陆建国的碗里夹了一块排骨:“你少吃点盐,上次体检不是说血压偏高吗?茄子你少吃,红烧的放了不少酱油。”
“知道了。”陆建国咬了一口排骨。
“我说句不好听的啊,你这个年纪了,高血压可不是闹着玩的,隔壁老张就是不控制,去年住了半个月院。”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你清楚什么呀,你在里面五年,体检报告都没好好看过吧?我约个时间你去市一院做个全面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