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否认,只是泪流满面地摇着头,嘴里吐出破碎的喘息:【不……我是你的……书纬……现在进来……求你……把我都填满……】
我再也无法忍耐,拉开长裤拉链,将早已膨胀到极限的昂贵欲望抵在她泥泞的花口处。
没有丝毫前戏的温柔,我腰部猛然一沉,粗大的肉刃狠狠贯穿了她紧窄的幽径,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宫颈。
【啊——!】语晴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混合著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她的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背部,指甲透过薄薄的衬衫刺痛了我的皮肤。
狭窄的客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我像是一个发了疯的掠夺者,在妻子温热紧致的体内疯狂地抽送驰骋。
每一次彻底的拔出与重重的顶入,都带出大量的黏稠爱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沙发因为剧烈的晃动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语晴的双腿无力地挂在我的臂弯上,白皙的肌肤泛起一片动情的粉红。
她的眼神涣散,双唇微张,任由我一次又一次将她撞向沙发的靠背。
她的花壁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我的性器,每一次剧烈的收缩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看着我,语晴!】我一边疯狂冲撞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一边沙哑地命令道,【告诉我,现在占有你的人是谁!】
语晴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在我的脸上。
她伸出满是冷汗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破碎不堪:【是你……书纬……是你……啊……太深了……要坏掉了……】
在极致的肉体碰撞中,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眼翻白,发出一声悠长而凄美的尖叫。
体内的花径疯狂地痉挛绞紧,滚烫的爱液如同泉涌般喷洒在我的龟头上。
在这股强烈的高潮绞杀下,我体内的欲望也攀升到了顶点。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狠狠往前一顶,将灼热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颈口。
窗外的雨依然在下,敲打着老旧的玻璃窗,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们维持着结合的姿势,瘫软在凌乱的沙发上。
客厅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甜与汗水气味。
语晴的胸口依然在微弱地起伏着,她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却带着一种大梦初醒后的空洞与疲惫。
我缓缓退出了她的身体,白浊的液体混合著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深色的风衣上。
那一幕残酷而淫靡,像是一幅充满罪恶感的当代画作。
我默默地拉上裤炼,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烟。
尼古丁的辛辣在肺部蔓延开来,却无法平息我内心深处那股巨大的恐惧与空虚。
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并不是婚姻修复的起点,而是一场用肉体狂欢包装的告别仪式。
我们都在那场极致的快感中,确认了一件事——我们已经无法在平淡的日常中找到彼此的灵魂,我们必须借助深渊的刺激,才能确认自己还活着。
沙发上的语晴撑起疲惫的身子,拉过风衣遮盖住赤裸的胸口。她看着我的背影,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赵律师说,别墅在阳明山的半山腰。这周六晚上八点,他在那里等我们。】
我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雾。烟雾在老旧客厅的空气中缓缓散开,模糊了窗外信义区那片遥远而璀璨的摩天大楼微光。
【好。】我听见自己用一种毫无起伏的声音回答道,【我们去。】
当这个字吐出口的瞬间,我知道,大安区老公寓里那个平静却压抑的林书纬已经死了。
我和沈语晴亲手推开了通往地狱的大门,而门后等待着我们的,将是一场彻底粉碎尊严、阶级与灵魂的致命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