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宏倒在地上,呼吸微弱,药效让他陷入昏沉。他的西装外套散开,领结歪斜,胸口那朵白玫瑰已经蔫了。
巧怡被按在婚床中央,婚纱的缎面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直到林修远用酒店的裁纸刀划开第一道裂口。
“嘘。”
他的声音异常平静,甚至带着某种仪式感的温柔。
刀刃沿着她腰侧缓缓游走,锋利边缘精准地挑断一根根丝线,却丝毫未触及皮肤。
珍珠纽扣一颗颗崩落,在静谧的新房里发出清脆的弹跳声,像某种诡异的节拍。
“哥哥……”巧怡的声音碎在喉咙里,“今天是……是我的新婚夜……”
“我知道。”林修远低头吻了吻她颤抖的眼睑,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所以更该由我来完成。”
他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三颗。
布料褪下时露出精壮的胸膛,烛光在他皮肤上投下晃动的阴影。
整个过程缓慢得令人窒息,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献祭准备。
当他的手指触到她腿间时,巧怡浑身僵直。
没有粗暴的闯入,没有急躁的撕扯。
林修远用指腹极其缓慢地揉开紧闭的花瓣,指节沾着她绝望分泌出的爱液,在入口处耐心地画圈。
他的呼吸平稳,瞳孔深处却燃烧着某种病态的专注。
“放松。”他吻着她的锁骨,舌尖舔过昨晚留下的淤青,“你本就是我的。”
巧怡的指甲陷进床单,身体却在可耻地湿润。
他的手指趁势探入,两根,三根,指腹精准地按压内壁的敏感点,每一下都让她小腹痉挛。
快感像毒藤缠绕脊椎,她咬破嘴唇才咽下呻吟。
“看,”林修远抽出手指,银丝在烛光下拉长断裂,“你的身体在欢迎我。”
真正的进入来得依然缓慢。
他握住她的腰,将勃发的欲望一寸寸推进。每一寸的前进都伴随着他低哑的计数:“一、二、三……”像在记录某种仪式进程。
巧怡的子宫被顶得发酸,甬道被迫扩张到极限,可她竟没有感到撕裂的疼痛……他已经用长达半小时的前戏将她彻底软化。
“这才对。”林修远开始抽动,腰胯的节奏稳定得像钟摆,“你的里面……很温暖。”
他的动作始终维持着一种诡异的温柔。
每一次撞击都恰到好处地碾过她的敏感点,每一次退出都留有余地。
他甚至会停下来,吻她流泪的眼睛,舔她汗湿的鬓角,然后用更缠绵的力道继续。
巧怡的高潮来得很猛烈。
当快感如海啸淹没神经时,她甚至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
身体剧烈痉挛,子宫深处涌出温热的液体,沾湿了两人交合处。
林修远在她失神的瞬间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她颤抖的宫腔。
他并未立刻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