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怡疼得弓起腰,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血痕。
林修远却像感觉不到痛,反而更兴奋。
他太熟悉她的身体,指尖几下撩拨就让她湿了,可这具身体的背叛只让他更愤怒。
“贱不贱?”他咬住她的耳垂,胯骨撞在她的小腹上,“一边给我安排女人,一边被我操出水?”
车身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
巧怡的额头撞上车窗,雨痕在玻璃上扭曲成泪水的形状。
她看见不远处自家的灯光,看见二楼卧室的窗帘……魏明宏大概还在整理药厂文件,浑然不知他的妻子正被亲哥哥按在车里侵犯。
“停下……”她声音发抖,“求你……”
林修远突然掐住她的腰,更深地顶进去:“现在知道求了?”
巧怡眼前发黑,快感和耻辱像两把刀,将她劈成两半。
她不小心咬破了嘴唇。
血珠滚下来,滴在乳白色的真皮座椅上,像雪地里落了一粒朱砂。
疼痛让她清醒,可随之而来的快感却像潮水,一波比一波汹涌,冲得她四肢发软。
这不对。
这太恶心了。
她想起小时候哥哥背她去看花灯,想起他教她写毛笔字时握着她手的温度,想起十六岁那年她初潮,是他红着脸去药房给她买卫生棉……
那些记忆碎在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里。
你湿透了。林修远咬着她肩膀,持续的挺动顶得她发麻,是不是比你老公操得爽?
巧怡的眼泪终于决堤。
快感像毒药,从交合处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恨这具身体……恨它在暴力中痉挛,恨它在罪恶里高潮,恨它背叛得如此彻底。
当灭顶的快感袭来时,她竟然不受控制地绞紧了哥哥的性器。
啊……!
这一声惊喘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林修远闷哼着射在她体内,精液滚烫,烫得她浑身发抖。
片刻后,林修远咬着她肩膀说:“再敢多事……”
“我就当着妹夫的面操你。”
凌晨三点,巧怡被扔回自家门口时,腿根还在发抖。睡裙皱得不成样子,领口被撕开一道裂痕,她只能勉强用羊绒外套遮住。
魏明宏开门时满脸担忧:“父亲怎么样了?”
她看着丈夫单纯的眼睛,突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没事……只是老毛病。”
浴室里,热水冲在身上,却怎么也洗不干净。她盯着镜中的自己……锁骨上全是牙印,腰侧留着指痕,像个被玩坏的布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