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怡心想,也许,在母亲的眼皮子底下,他真的有所顾忌,会暂时收敛。
第三夜,凌晨两点过一刻。
门锁被极轻、极缓慢转动的声音,在万籁俱夜里,如同惊雷炸响。
巧怡瞬间从混沌的浅眠中惊醒,心脏狂跳,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头顶,四肢却一片冰凉。
卧室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庭院里路灯的微光,勉强勾勒出门口那个高大、沉默的剪影。
他甚至不需要走近,仅仅是那个轮廓,那种无声无息却压迫感十足的存在感,就让巧怡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林修远反手,用几乎听不见的声响锁上了门。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开灯,就那么一步步走近,像一个从她噩梦里走出的实体。
他径直走到床边,一把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薄被。春夜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只着丝绸睡衣的身体,激起一阵本能的战栗。
而他冰冷的手指,已经直接探入睡裙柔滑的下摆,精准地触上她因受惊和寒冷而蜷缩起来的腿心。
“唔!”巧怡被那突如其来的温度的触碰激得浑身剧颤,下意识地就想并不容抗拒地顶开。
“想躲?”他终于极低,带着一种隐含怒气的沙哑和冷嘲,“你以为住到三楼,我就动不了你?”
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那片柔软,粗粝的指腹带着惩罚的意味,毫不留情地碾过敏感而脆弱的花核。
巧怡疼得抽气,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只能用双手徒劳地去推拒他沉重压覆下来的胸膛。
“哥哥……妈妈……妈妈就在隔壁!”她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警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最深切的恐惧和绝望的哀求。
林修远低笑了一声,那笑声短扭曲的、近乎残忍的快意。
“那又如何?”他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唇几乎贴着她的皮肤,用气音说道,“让她听听……听听她养的好女儿,是怎么被她儿子操得流水的。”
话音未落,巧怡只听见极轻微的“刺啦”一声,单薄的丝绸睡裙从肩头被轻易撕裂,一直扯到腰际。
冰冷的空气骤然贴上完全裸露的胸脯和小腹,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紧接着,是他沉重滚烫的身体不容抗拒地覆压上来,像一座山,将她牢牢钉在柔软的床垫和他的胸膛之间。
没有前戏,没有温存,甚至连虚伪的亲吻都没有。
他似乎连多余的衣服都懒得脱,只是解开自己的睡袍,将那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出来,灼热而狰狞地抵在她紧涩的入口。
“别……妈妈会听见!”巧怡徒劳地扭动挣扎,指甲在他覆着布料的手臂上徒劳地抓挠,留下几道浅白的痕迹。
极致的恐惧让她浑身肌肉绷紧,那片隐秘之地更是紧涩干涸,抗拒着任何入侵。
林修远皱了皱眉,似乎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
他用宽手掌粗暴地揉弄她冰凉的撬开紧闭的花唇,直到那里因摩擦和恐惧而渗出一点可怜的湿意。
然后,他腰间猛地一沉……
“呃啊……!”
剧烈的、仿佛被活生生劈开的疼痛让巧怡眼前骤然发黑,一声凄厉的尖叫脱口而出。
她抬起手,用手腕死死堵住自己的嘴,用皮肉传来的锐痛来压抑住自己不自觉想发出的声音。
太痛了。他进入得太急太猛,像一把烧红的铁钎,蛮横地捅开她脆弱紧窄的内里,摩擦带来的火辣痛感几乎让她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