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货,里面湿得都能淹死人了,就这么欠干是不是?”他一边粗鲁地冲撞,一边用污言秽语狠狠羞辱。
许眠被顶得语无伦次,骚叫着求饶又求操,淫水顺着大腿根直流。
两人像发情野兽一样疯狂交合,汗水混着体液,空气里全是浓重的性欲和腥气。
直到两人的呼吸彻底紊乱,顾沉舟低吼着把滚烫的浓精全数射进她最深处,拔出来时白浊的液体顺着腿缝狼藉地流淌下来。
他扯过被子胡乱擦了擦,粗喘着把病号服重新给她扣好。
从下往上,一颗一颗,动作很慢。
扣到最上面那颗时,指腹擦过她锁骨上方的皮肤,沿着颈窝的弧度滑过去。
“好了。”他说。
许眠低着头,看着自己重新合拢的领口。
扣子全部扣齐,严严实实。
顾沉舟开始收拾弯盘,脏棉签、旧纱布归拢到一起。
他抬手扔进垃圾桶的时候,袖口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小臂内侧。
许眠的视线停住了。
他小臂内侧有一道抓痕。
不长,三四厘米,边缘泛着粉红色,是新伤,刚结了一层薄薄的痂。
指痕的间距跟她的手指宽度差不多。
那是她抓的。
昨天,前天,或者更早。
在他抱她的时候,在他把她按进怀里的时候,她的指甲抠进他的皮肉里,留下的痕迹。
顾沉舟放下袖子,遮住了那道抓痕。
他端起弯盘,站起身。
“好好休息。”他转身走向门口,皮鞋踩在地砖上,步子不紧不慢。
门关上。
落锁声响起。
许眠抬起自己的右手。
指甲剪得很短,边缘圆钝,但昨天掐进他小臂的时候,大概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又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门。
他什么都没有说。
抓痕露出来了,他看见了,但她看见的时候,他没有解释,没有遮掩,只是放下袖子,走了。
就像在说:抓吧,你逃不掉的,你留下的痕迹我收着。
许眠把手收进被子里,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药水味还留在领口附近,混着他指腹留下的触感。
锁骨上方的皮肤上,他最后按过的地方还在发烫。
她盯着天花板上的灯管,四根,并排,冷白的光。
海腥味从通风口灌进来,一阵一阵,像这片人造空气里唯一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