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眠低头继续喝粥。
粥已经凉了,入口有点糊。
她把碗里剩的几口扒拉完,把碗放在小桌板上。
顾沉舟收拾了碗碟,端出去,走之前替她调暗了灯光。
夜里她睡着了。
梦里的走廊很长。
白色的墙、白色的地胶、白色的灯管,没有别的颜色。
她在跑。
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步声被空旷的走廊放大,一下一下,闷闷地撞在墙壁上。
身后有人喊她的名字。
那个声音她知道,是顾沉舟的,但和白天不一样。
没有白大褂,没有温柔,没有削苹果的手。
只有很冷的一句。
许眠,你站住。
她拼命往前跑,跑到走廊尽头。
前面是那扇死窗,焊死的金属框,拔不掉的铆钉。
她撞上去,玻璃冰冷,纹丝不动。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皮鞋踩在地胶上,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落在同一个节奏上。
她回头。
顾沉舟站在走廊那一头,脸上的笑不见了,眼尾不弯了,就那么远远地望着她,像在看一个迟早会落到网里的东西。
她拼命拍打玻璃。
手拍在加厚的防爆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身后的人走到她旁边,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你跑不掉的。
许眠惊醒了。
她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上的灯管被调暗了,但夜灯还亮着,昏黄的光勉强照出物体的轮廓。
满头是汗,后背的衣服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发疼。
一只手臂从旁边伸过来,搭在她腰上。
“做噩梦了?”
顾沉舟的声音就在耳侧。
他撑起身子,没等她说出完整的句子,就把她狠狠压在身下,粗暴地扒光了她身上的病号服。
“做你妈的噩梦,天天挨操就老实了。”顾沉舟粗声喘着气,赤裸的大肉棒硬邦邦地抵在她的骚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