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二层是什么?”
许眠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稳。
顾沉舟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她的后背传导过来。
“是让你安心养病的地方。”
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接着一下,规律得可怕。
许眠坐在他腿上,脊背僵直。
“为什么要把我转移下去?”
“上面的走廊太吵,窗外的风也大,你总想往外跑。”
顾沉舟的侧脸贴上他的发丝,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耳廓。
“地下很安静,没有风,也没有多余的人打扰。”
“那里只有我能进去。”
许眠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抠住羊毛开衫的衣角。
那枚从阿宁推车上偷来的塑料卡扣,还缝在病号服的下摆里。
她只有五天时间。
如果被关进地下二层,所有逃离的可能都会归零。
“我不去。”
她说。
顾沉舟掐住她的下巴,粗暴地把她的脸转过来,狠狠堵住她的嘴。
他像个发疯的野兽,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牙关,在里面疯狂地搅动着,把她嘴里的津液舔得一干二净。
“真他妈不听话,天天想着跑,老子看你是欠操了。”
顾沉舟粗声喘着气,一把撕开她身上的羊毛开衫,连带着病号服的纽扣也被扯得七零八落。
许眠胸前的两团软肉瞬间弹了出来,上面还带着新拆线泛红的狰狞伤口。
“你别在这儿……疯子!”
许眠拼命挣扎着,眼里满是惊恐。
“老子就是疯子,对你这个骚货才这么有感觉。”
顾沉舟冷笑着,粗糙的大掌狠狠掐住她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捏着变形,指甲故意重重刮过那道还没长好的粉色新肉。
“啊……疼!”
许眠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疼就对了,让你长长记性。”
顾沉舟看着她含着水雾的眼睛,下面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把裤裆撑得高高鼓起。
他一把扯下皮带,拉开拉链,粗长猩红的狰狞肉棒瞬间弹了出来,上面还挂着一丝黏腻的浊液,顶端粗大得吓人。
“看看,这根东西是不是天天让你爽?”
顾沉舟握着自己粗壮的肉棒,直接往许眠的大腿缝里猛力拍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