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眠把脸贴着他,吸气,停,呼出来。
锁骨下面的麻刺还在一波一波地顶,她咬着牙,把呼吸一寸一寸压平,胸口起伏的节奏慢慢缓下来。
疼意开始退。
从尖锐的刺退成一片钝麻,那颗硬块重新安静下来,蛰伏回皮肉深处。
她赌赢了。
他信了这阵颤抖的来源,信了她缩进怀里是因为雷,是因为疼,是因为他埋进她身体里的那条链子。
“还怕吗。”顾沉舟问。
“怕。”她答得很快,尾音还在抖。
“那我抱着你。”
他侧过身,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收,一只手环过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扣在她的后脑上,把她按进自己胸口,圈得密不透风。
许眠蜷在他怀里,右拳还攥着,藏在两个人贴紧的躯干之间。
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衬衫,那下面的心跳传过来,一下,一下,又稳又沉。
以前她听这声音,觉得那是一把锁。
现在不了。
现在她趴在这副胸膛上,听着这个节奏,在心里一格一格地数。
门卡到手了,密码的四个磨痕记下来了,补给船明晚靠岸,台风明晚登陆,她从病房到走廊尽头要多少步,消防门后面是电梯,电梯下去是三层。
拼图一块一块,全齐了。
这心跳每响一下,就少一下。
这是倒计时,是送他下去的死期。
雷声又滚了一回。
许眠故意往他怀里钻得更深,大腿蹭过他的裤裆。
那里已经硬了。
顾沉舟的呼吸沉了一下。
“怕成这样,还敢往上蹭?”他声音低,带着一点笑,“骚货。”
许眠抬眼看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往下撇。
“老公……我真的怕。”
“怕就夹紧我。”
他的手从她后背滑下去,直接伸进病号服下摆,掌心贴上她的光屁股。
没有内裤。
他早就知道。
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摸,摸到那条湿透的缝。
“湿成这样,还说怕雷?”
许眠咬着下唇,不说话。
顾沉舟两根手指直接捅进去。
穴肉立刻绞上来,又热又紧。
“操,夹这么死。”他低骂一声,“是不是想被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