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手教她上膛,教她拨保险,教她瞄准人形的胸口。
她的手指贴上他的腰侧,隔着布料,往枪柄的方向游走。
顾沉舟察觉了。
她贴着他,他身体的每一点变化她都摸得到。
她指尖落上去的那一下,他的步子顿了顿。
然后他把脚步放慢了半步。
没有躲。没有扣她的手腕。没有一句“眠眠,手拿开”。
他就那么抱着她往前走,把她伸向枪柄的那只手,连同那把枪,一起留在了自己够不着、她刚好够得着的位置。
许眠的指尖碰到枪柄的防滑纹。
“顾沉舟。”她贴着他耳边,声音很轻,“你知道我的手在哪。”
“知道。”
“你不拦我。”
“拦过你很多次了。”他说,“这次不拦。”
“为什么。”
他的唇擦过她的鬓角,声音低得只剩气音。
“你拿了它,就得留在我身边用它。”
电梯到了。
他单手按开轿厢门,抱着她走进去,转身,抬手去按楼层键。
红灯的光落进来,把两个人叠在一起的影子投在轿厢壁上。
门开始向中间合拢。
在这个逼仄的电梯轿厢里,疯狂的欲望彻底撕开了理智。
顾沉舟一把将许眠死死按在冰冷的电梯壁上,粗鲁地扯开她的裤子。
“你这个骚浪贱,天天就想着怎么弄死我,今天老子先干死你!”
他嘴里吐出极其下流的露骨台词,双眼通红,一把拽出自己硬得发烫的大鸡巴。
粗大的阴茎顶在湿滑的逼口,他没有任何怜惜,腰部猛地一挺,瞬间把整个生殖器深深地插进了她的骚穴里。
“啊……太深了……”许眠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顶得双腿大张,口中发出浪叫,“大肉棒好烫……快用你的大鸡巴肏死我这个骚货……”
顾沉舟粗喘着,两只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疯狂地耸动起来。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密闭的电梯里回荡,淫水四溅。
肉棒在湿热的花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骚货,含得这么紧,是要把老子夹死吗?”
顾沉舟狞笑着,顶胯的动作越来越快,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子宫口。
许眠浑身瘫软,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浪叫连连。
她大声喊着下流的骚话,任由强烈的快感将自己淹没。
“顾沉舟……肏我……狠狠地射在里面……”
两人的喘息声和肉体交击的声音混成一片,空气里满是浓烈的骚气。
顾沉舟低吼一声,腰部剧烈颤抖了几下,滚烫的精液哗啦一下全喷在了她的最深处。
许眠也紧跟着达到了高潮,花穴疯狂地绞紧了那根犹自发烫的肉棒。
就在两扇金属门即将闭合的那道缝里,通道尽头传来一声喊。
那个斯文的声音撕掉了所有温和,字字砸进轿厢。
“顾沉舟,你猜半年前给她那一枪——是谁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