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完,整根埋到最深,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
射得又多又浓。
许眠感觉到里面被灌满,热精往外溢。
他还在往里顶,把精液往更深的地方挤。
“全部吃进去,一滴都不许漏。”
他咬着她的耳朵说。
许眠软在筏底,逼还在收缩,把精液往里吸。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鸡巴抽出来。
带着精液的鸡巴从她逼口滑出,白浊立刻往外流。
流到大腿上,混进积水里。
顾沉舟翻身躺下,把她拉进怀里。
她还在发抖,逼里还在往外吐精。
“还活着吗?”
他声音已经虚弱了很多。
许眠把头埋在他胸口。
“活着。被你操得差点死。”
他低笑,手在她背上慢慢摸。
可很快,痉挛又来了。
他彻底昏死在她怀里,脸还贴着她的锁骨下方,呼吸烫的,弱的,那只攥着她衣角的手却怎么都不松。
许眠试着掰了一下。
掰不开。
她又试了一下,用了力,那只手的五指扣得死紧,连昏迷里都扣着,像这道命令是刻进骨头里的,比意识活得久。
她放弃了。
就让他攥着。
她靠在筏沿上,抱着怀里这具烧着的身体,听着他的呼吸数拍子,一下,两下,数到不知道多少下,筏身忽然撞上了什么。
沉闷的一声,整个筏子被顶得横过来半圈,积水晃出去一大片。
许眠抬头。
一艘钢铁巨轮横在她眼前。
黑色的船身,高的,望不到顶,舷侧没有灯,没有声音,整艘船泊在风浪里,一动不动。
一架舷梯从高处垂下来。
梯子的末端,就停在她眼前半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