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唯一只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背,按在瓷砖墙上。他低头咬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却带着命令:
“放松。夹这么紧,想把我绞断吗?”
阮香已经说不出话。
她只能在水雾里,一次次被他顶得往前倾,再被他拖回来,整个人都像要被撞散。
阮香被他顶得又软又麻,声音已经哼哼唧唧得不成样子:
“就……就这一次……然后不给做了……去睡觉……”
林唯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可他偏偏耍赖。
换了两个避孕套,动作一次比一次深,却始终不射。阮香被他磨得腿根发颤,眼眶都红了,实在受不了,只能带着哭腔求他:
“我……我用手好不好……”
林唯听完,笑得肩膀都在抖。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
“用嘴。用嘴今天就结束。”
阮香瞬间僵住。
她才不愿意。
其实她连用手碰都不想碰,更别提用嘴。那个想法让她头皮发麻,宁可现在就死过去,也不愿做那种事。
她的表情几乎可以用视死如归来形容。
林唯看着她那副样子,笑得更厉害了,连肩膀都一抖一抖的。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笑意:
“逗你的。”
话音刚落,他终于射了。
滚烫的触感隔着套子清晰地传过来。阮香整个人都松了口气,软软地靠在他身上,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两人重新洗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时间还早,不到十点。林唯把她搂在床上,一只手一下一下地顺着她还带着水汽的发尾,动作意外地耐心。
房间里很安静。
阮香靠在他胸口,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
“你到底是什么专业?怎么又能调配化学药剂,又能敲代码?”
林唯的手顿了顿。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继续顺着她的头发,语气随意:
“辅修的双学位。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我参加了选调,以后学的这些大概都用不上。应该还会再读个研。”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聊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她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慢慢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夜色很深。
阮香靠在他胸口,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刚刚睡意朦胧的鼻音:
“谁举荐你的?你们导师吗?那你以后……是要从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