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香又惊又怕,她用力咬住对方的唇,又伸手拽他的耳朵,逼他松开。
男人吃痛,闷哼一声,才终于退开了些。
她吓得半死,一把将刚刚散到脸上的头发捋到脑后,用力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你是谁啊,快松开我,变态!我要报警了!”
压着她的男人虽然很清瘦,却并不瘦弱,她是推不动的,只能一直在用力的捶打他、推搡他。
他主动松开手,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刚睡醒的样子,“推什么?”
这人声音居然还有着疑惑的样子,阮香登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说我推什…”
——等一下,好像不对,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有点像付倜。
她用力的睁大眼想看清,面前的人眉目俊美,鼻梁高挺,只是嘴唇的颜色似乎深了些,他的手还撑在沙发上,让她动弹不得。
这可不就是付倜这个混蛋吗?
这个发现让她刚才还紧绷的身体忽然泄力,忘了挣扎。
只是在付倜的身下死死的盯着他模糊的轮廓。
心脏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黑暗里,两个人还在微喘着,只是都没有再说话。
男人却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他的额头抵住她的,薄唇又滑到她的脖颈处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他滚坐到了一边,支起身子伸手从沙发边的储物架上拿了瓶水,又靠回沙发,像是好久没喝水了,拧开瓶盖一口气喝了一大半。
此时灯光似乎是十分懂事的应声而开。
阮香赶紧站起来整理了衣服,她用手背用力擦了擦自己的嘴唇。
还没等她说话,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突然开口,声音恢复了几分清朗,过来有事?
不是他让自己过来的吗?
“哦。”
他却是像突然间又想起来了,抬眼看了看阮香身上被他弄皱的裙子,挑眉,“汇报项目是吧,不好意思——我今天休假,很少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不好意思?
他居然说不好意思,刚才的事是一句不好意思就能一笔带过吗?
真不要脸。
阮香怒目圆瞪,付倜他现在怎么能冠冕堂皇的说出这种话?
这个变态,——他的面上居然看不出一丝冒犯到别人,因此难堪的样子。
怎么和林唯一眼,他们都变得很坏!
“我…我不想汇报了”
她怎么会说出这么不专业的话?
阮香自己有点鄙视自己,想骂他,心里面明明预设了一大堆,到最后居然憋出了一句这个,她是受虐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