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她伸出一只手:“回去了。明天晚上这个时间,换卷质量好点儿的胶带,继续来操场找我拿。”
夏溪看着我递过去的手,又看了看我塞得鼓鼓囊囊的口袋,最后自讨没趣似地扁了扁嘴。
她没有抗拒,顺从地搭上我的手掌,借着我的力道有些摇晃地站了起来。
“那……一言为定。明天不来的是小狗。”
她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对我挥了挥那只重获自由的手腕,转过身,踩着那双白色的运动鞋,一蹦一跳地消失在了夜色里。
回到寝室,躺在床上的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伸手摸了摸床头的口袋,冰冷的手铐和那个红色的、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清香的口球就躺在里面。
白天那个在跑道上留给我无数遐想的匀称背影,和凌晨那个满脸潮红、在单杠下被绑得动弹不得的娇怜学姐,在我的脑海里不断重合,折腾得我大半夜燥热难耐。
第二天,我破天荒地一整天都没心思跑实验。
我承认我确实有点上头了,满脑子都是她那句带着钩子的“学~弟~”,以及晚上的约定。
那种感觉就像是平静的生活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里面正滋滋地冒着粉红色的、带点禁忌味道的气泡。
所以凌晨十二点半,我准时来到了操场。
原本我以为自己提前到了,没想到刚走到铁丝网的大门口,就看见空旷的跑道上已经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慢吞吞地散着步。
今晚的夏溪穿了一件半透明的轻薄防晒衣,夜风吹过,衣摆微微飘动。
下身依旧是那条标志性的宽松运动短裤,只是今天多穿了一双包裹到小腿肚的白色运动袜,将原本就匀称修长的双腿衬托得更加紧致有型。
隔远看去,倒是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轻易搭讪的高冷氛围。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当我看清她的时候,她也正上下打量着我,随后微微耸了耸小巧的鼻子,像只小狗一样在空气中嗅了嗅。
“咦,学弟你今天不会喷了香水吧?”夏溪狡黠地弯起眼睛,“还蛮好闻的嘛,老实交代,是不是为了见我特意准备的?”
被这个小妖精一口戳穿,我的老脸瞬间有些发烫。
出门前我确实鬼使神差地借了室友的香水胡乱喷了两下,为此还被那几个单身汉按在椅子上八卦了好一阵子。
“咳咳,别岔开话题。”我干咳了两声,强行压下乱了节奏的心跳,虽然我才是实际岔开话题的那一个。“东西我带来了,你呢?”
其实我手心里全是汗,口袋里的手铐随着我的动作发出一声微弱的金属脆响,像是在嘲笑我的心虚。
夏溪噗嗤一笑,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得意。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拉开了防晒衣的拉链。
随着衣襟向两边滑落,露出里面一件黑色的紧身运动吊带。
那极度贴身的剪裁完美地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胸部曲线,向下收束成一段盈盈一握、紧致平坦的小腹,在清冷的月光下白得晃眼。
我喉咙一紧,视线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紧接着,她把一直背在身后的手伸了过来,掌心里赫然躺着一卷崭新的黑色胶带。
“诺,这次绝对质量好,保准粘得牢牢的。”她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
看着她一副古灵精怪又胜券在握的模样,我心里突然有一股劲儿被激了起来。
天天在实验室被导师压榨也就算了,总不能这时候还能被这个姑娘牵着鼻子走?
正当我准备接过胶带时,我注意到她防晒衣一侧的口袋沉甸甸地往下坠着。
不仅如此,她的手也插在口袋里,显得有些不自然,和我在口袋里捏着手铐的感觉简直如出一辙。
“你口袋里……装了什么?”我盯着她,小小往前逼了一步。
“没、没什么啦……就是普通的纸巾和钥匙。”夏溪的眼神有些飘忽,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她越是心虚,我反而越有了底气。工科男的直觉告诉我绝对有猫腻。
见我逼近,她慌乱地想把手抽出来,连带着想把里面的东西转移。
我脑子一热,长臂一伸,直接将手伸进口袋按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