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她穿着短裙弯腰确实不便,我主动包揽了清理衣柜和大箱子的体力活,让她留在桌前打包那些零碎的书本文具。
胶带撕开的刺啦声在安静的宿舍里回荡。各自忙活起来后,刚才那阵微妙的局促总算慢慢散去,房间里只剩下整理杂物的细碎动静。
衣柜最下层塞着几个空鞋盒,我把它们一一挪开,视线扫过最里面的隔板深处时,意外摸到了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拉链小包。
包不大,巴掌大小,沉甸甸的,外层是带点哑光质感的软皮。
我原本以为只是装充电器或者移动硬盘的数码包,顺手拎了出来,回头问了一句:“学姐,这个也是要收起来的吗?”
话音未落,正在桌前撕胶带的夏溪猛地转过身。
看清我手里拿的是什么后,她原本刚恢复正常的脸色唰地一下全红了,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手里的胶带啪嗒掉在桌上,不管不顾地扑了过来:“喂!别动那个!快还给我!”
我反应快,见她神色慌乱得反常,下意识把手往高处一抬。夏溪扑了个空,只能踮起脚尖去够。
“这么紧张,里面装的什么?”我看着她这副阵脚大乱的模样,心头微动。
联想起那天晚上在操场单杠旁的相遇,我其实已经隐约猜出了七八分。
“要你管!反正就是私人物品,你快点给我!”夏溪急得跺了跺脚,大眼睛水汪汪地瞪着我,平时那股游刃有余的神气荡然无存,连脖子都红透了。
看着她的表现,我愈发确信了。
“某人之前在微信上不是信誓旦旦地说,答应我一个要求,什么要求都行吗?”我晃了晃手里的小包,看着她笑了笑,“这里面的东西,让我帮你戴上,怎么样?”
“哈?你……你胡说什么啊!”夏溪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个调,眼神慌乱得无处安放,整张小脸瞬间红透了,“那种东西……怎么能让你……”
“欸,我可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呢,就打算用掉要求了哦。”
“是…是……”夏溪移开了视线,声音细若蚊呐,可还是没说出口,反倒锤了我肩膀一下,“你分明就知道!”
“不行吗?”我收起几分玩笑的语气,看着她通红的耳朵,声音放轻了些,“那天晚上在操场,学姐好像也没有很抗拒。”
夏溪像是被戳中了死穴,气势顿时弱了下去。
“我自己……和你帮我……能一样吗……”她咬着下唇,手指纠结地绞着百褶裙的边角,视线死死盯着地砖,足足沉默了好几秒,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那,先说好,就试一下。”
打开小包,果不其然躺着些小玩具:一只小巧圆润的粉色跳蛋,旁边还有一根稍长些的白色震动棒。
我瞄了一眼夏溪已经红到脖子根的脸,决定不要一次把人逼太狠,只拿出了那枚跳蛋和配套的遥控器。
我轻吐了口气,从身后将她半圈在怀里。
我的指尖率先贴上了那一截裸露在外的小腹。
因长年运动而紧致柔韧的肌肤微凉而滑腻,紧绷的身体强调着肌肉的触感。
当掌心的温热触碰到的那一瞬,夏溪的腹部肌肉本能地骤然收缩,整个人敏感地轻颤了一下,微促的呼吸顿时乱了节拍。
“咕……”她嗓音发颤,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没有停,掌心贴着平坦细腻的肌肤缓缓下移,手指微屈,轻轻勾住了百褶裙的腰头,连同内侧那条纯白色内裤一同往外拉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
皮筋被撑开时发出极细微的弹动声。指背顺着那道缝隙滑了进去,单薄的棉布随即被手背撑起了一抹微微凸起的轮廓。
顺着紧绷平滑的腹部曲线,指尖一点一点向下推移,一路滑过敏感微烫的下腹。
夏溪低着头,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眼睛甚至能清清楚楚地看见我的手是如何一点点没入她的衣物深处。
这种无法逃避的感知让她浑身烧得滚烫,修长笔直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并拢,脚趾在拖鞋里紧紧蜷缩起来。
终于,指尖探入了那片被严密包裹着的温软核心。
潮热滚烫的气息在指腹触及的刹那骤然化开,滑腻微湿的触感毫无防备地贴上皮肤,柔嫩得惊人。
“哈啊……”
敏感处冷不丁被指尖实实在在地触碰到,夏溪喉咙深处猛地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软糯喘息。
她原本撑在桌沿上的双手骤然脱力,险些站立不稳,本能地反手紧紧抓住我另一只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仿佛指甲都要掐进我的皮肉里。
她浑身颤抖得厉害,小腹紧绷成一道纤细优美的弧度,后背死死贴在我怀里,急促而微甜的喘息尽数喷洒在咫尺之间的空气中。
我稳住她的身子,将那枚小巧圆滑的硅胶物件顺着那抹滚烫湿润的阻力,一点一点推入深处。
每推进一分,怀里纤细的身躯就剧烈地颤动一下,直到冰凉的异物被深处的温热彻底包裹,只留下一截细细的拉线隐没在内裤边缘。
我缓缓抽回手,松开的皮筋“啪”的一声轻弹回她泛红的腰侧,水手服的下摆也重新滑落下来,遮住了所有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