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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还在放,哗啦声像掩盖现实的遮羞布,却遮不住他脚步靠近时的安静。
他一步步朝她走来。
她本能地退了一步,背脊撞上湿冷的磁砖,热气蒸腾,烫得她睫毛湿润,皮肤泛起一层薄红,像被水雾与他的目光同时剥开。
水雾像故意拉长的幕布,把她和他之间的距离一寸寸揭开。
他站定在她面前,视线自上而下扫过她赤裸的身体,眼神毫无羞赧,也不炙热,却更危险——像在将她的每一寸曲线、每一个颤抖都刻进脑海。
「你没报备。
」
声音低而稳,像命令之后的註解。
她扯出一个笑,努力维持嘴角那点痞气:
「副船长还要写报告?那我下次附上签名怎么样?」
他没接她的话,伸手贴上她的脸颊。
他的掌心温热,指腹粗糲,拇指缓慢擦过她的下唇,压出淡淡的红痕。
她想转开头,却被他另一隻手扣住后颈,手指陷入她湿漉的发后,固定她的脑袋,让她无法动弹。
他的拇指按着她的唇,轻轻摩挲,然后滑到她的下巴,逼她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你身上有血味。
」他语气仍平静,「是今天的任务?」
「你要验尸吗,船长大人?」
「不用。
我知道你处理得很好。
」
她一愣,还没回话,他的唇已俯身压下。
那个吻不是试探,也不是挑逗,而是一场精准无误的狩猎。
他吻得毫不留情。
薄唇带着烈酒般的灼热,碾过她的唇瓣,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的齿缝,深入她的口腔。
她的舌头被他勾住,舌尖交缠,湿热的触感让她全身一阵酥麻,像电流窜过脊椎。
他的吻深而重,吸吮她的下唇,牙齿轻咬,带来一丝刺痛,却又在她试图喘息时更用力地侵入,掠夺她的每一丝空气。
她试图在唇齿间挤出轻浮的笑,掩盖心底的慌乱,但他的掌心已顺着她湿透的腰线滑下,贴着她的脊椎,力道大得让她不由自主地踮起脚,臀部微微抬起,胸口向前贴近他的身体。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皮肤因他的触碰而烫得发颤,乳尖擦过他的胸膛,带来一阵难耐的刺痒。
呼吸被搅乱,鼻腔里满是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雪松与菸草味,混杂着浴室的高温潮湿,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她的唇被吻得红肿发麻,口腔内侧被他的舌尖掠过,带来一阵阵热浪,烧得她喉间挤出压抑的低吟。
她的呼吸断续,试图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指尖几乎陷入他的肌肉,像在这场拉锯战中挣扎着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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