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来源于自己身体内部,那份足矣令他哀嚎,生不如死的感觉。
深呼吸……
先深呼吸,不能…………
没药了……
回忆起来,自己好像一直都是这样。
指挥官摸了一下自己感觉到温热的鼻前,是血?
是血吗?
明明是黑色的,血真的是这个颜色的吗?
是的,那是血,不过是指挥官的血。
指挥官拿过纸来,擦拭着。
但,止不住。
根本止不住。
血流不止。
指挥官只好在情况更加恶化之前,感觉到明石那里,看那个奸商绿头猫那里还有没有药。
浑身都在疼。
嘴角溢出血来。
手脚像是被抽筋剥皮,也像是被什么人吸干了血,使不出力。
寸步难行。
但,不动的话,自己真的会死。
起码,不能在这个时候死……已经过了这么久了,自己还,还能…………
雨点打击着身体,浸湿了衣服。
双脚也像是上了枷锁,只是在雨幕里走了几步,指挥官就感觉自己好像是失去了双腿。
自己可能,真的要死了。
罢了,也好,自己早该死了。
可惜,自己,还是没有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
最后的雨点,像是千斤的五指山,把指挥官压倒了那铺满了水幕的小路上。
许久过后。
指挥官醒了过来。
或许以为会是在某个房间里?又或者是躺在一张温暖的床上?
并没有。
甚至说,如果没有身边的那些小黄鸡,指挥官说不定都还没有醒过来的可能。
雨还在下,只不过小了点。
小黄鸡们很慌张,叽叽喳喳围在指挥官的身边,有的在给指挥官挡雨,有的在给指挥官检查情况。
症状有点缓解的趋势,但,谈不上好转。
指挥官抓起了几只小黄鸡,放在了自己的怀里。
或许是作为一点安慰,也或许是为了能在某个时刻自己倒下之后,能再像刚刚那样子把自己从地狱边缘拉回来。
幻觉……
指挥官总觉得自己的眼前出现了幻觉。伴随着丝丝雨迹,指挥官看见了他所奢求的那个幻觉。
但他知道,那是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