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栓站在原地,盯着玉儿,急促地喘息着。
舱角那盏油灯快燃尽了,火苗缩成黄豆大的一点,在两人之间晃出一圈昏黄的光晕。
玉儿的脸隐在暗影里,只有那双眼睛还亮着,眼尾微微泛红。
她好美……昨夜第一次相遇的场景,令他念念不忘。
她就站在昏暗的灯光下,面容姣好,眼眸深邃。那雪白的颈侧肌肤,那圆润的胸部轮廓,那勒紧的纤细腰肢,都让他心痒难耐、难以自已。
王栓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起昨夜她经过自己身边时,睫毛颤的那一下。那一下像针,扎在他心口,扎了一整夜。
“我……我好喜欢你。”
话从自己嘴里蹦出来,王栓自己都愣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玉儿害怕地往后缩,可铁链的长度把她钉死在原地,后脑勺抵着船板,退无可退。
“从昨夜……第一眼就喜欢你。”他的声音发颤,带着少年人变声期未过的沙哑,“你跟我走好不好?我、我可以不当兵了,我们回老家,我攒了钱的,你跟我好好过日子……”
他微微低头,和玉儿对视。
那张脸凑得太近,玉儿能闻到他身上汗味,还有一股少年人特有的、闷闷的燥热。
他的眼睛在昏光里亮得吓人,里面全是她的影子。
玉儿摇头。嘴里的汗巾堵得太实,只能发出“呜呜”的气音,眼泪却先一步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滑。
王栓的手指伸过来,触到她脸上的泪。
指尖粗糙,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茧,刮过她眼下细腻的皮肤。
他像是被那滴泪烫了一下,手指缩了缩,又更坚定地覆上去,用指腹抹她脸上的湿痕。
“别哭……”他的声音轻下去,像哄孩子,又像哄自己,“我不会弄疼你的……我就、就想亲亲你……”
他的头低下来,嘴唇贴上她的额角。
那一下很轻,带着试探的颤抖。
然后是眉骨,眼角,脸颊——他亲得很碎,很密,像饿极了的人舔舐碗底的佳肴。
嘴唇移到她耳侧时,他终于忍不住张开嘴,含住那瓣软肉,舌尖探进去,在她耳廓里打转。
玉儿的身体猛地一僵。铁链“哗啦”响了一声,手腕在铐子里挣出两道新伤。
“骚货……”王栓的嘴唇移下来,贴在她颈侧,含混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闷在她的皮肤里,“你昨夜……故意勾引我的对不对?你在走廊里……看我那一眼……”
他的手指摸到她肩头,在鞭痕边缘停下。
指尖顺着裂开的衣料往里探,碰到肿起的皮肤,玉儿疼得瑟缩,他却以为那是颤抖的回应。
手指更急切地往下,勾住前襟第二颗幸存的盘扣,一扯。
扣子弹开,藕荷色的软烟罗彻底敞开,露出里面素白的裹胸布——那布条也被汗浸得半透,紧贴着皮肤,勾勒出下方饱满的轮廓。
“好大的奶子……”王栓的声音变了,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股破音的尖细。
他的双手覆上去,隔着湿透的裹布揉捏。
力道很大,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掌心里挤出来。
少年人的手掌滚烫,带着黏腻的汗,在玉儿胸前的软肉上压出各种形状。
“让我看看……我真的……好喜欢你……”
他的手指插进裹胸布的缝隙,往两边一撕。
布帛撕裂的声响在囚舱里格外刺耳。
一对饱满的乳房弹出来,在昏光里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