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紧!”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催动丹田,渡劫期的实力全部发动在这牝户之上。
花径内壁的肉褶一层层绞紧,像千万条细绳收紧,又似万千细水冲刷,死死夹紧了那根裹着肉灵芝、又包着肉茎的剑鞘,每一寸媚肉都像活过来一样,从根部到顶端收缩蠕动,把楚天勒得舒爽。
“哈啊……师尊……您这……”
月凌穹嘴角一丝得逞的笑意,眼神里是居高临下的嘲弄——可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花径被撑得外翻,宫口一下下撞在剑鞘顶端的螺纹上,每撞一次她就不由得翻出眼白,嘴里吐出下贱、淫荡、又好听的雌性哼齁之声。
“蝼蚁……就是蝼蚁……嗯……哈啊……连为师一半的功夫……都接不住……”
“是吗?”
楚天稳住呼吸,心念一动。
“如意随心引!”
肉棒在月凌穹体内骤然胀大了一圈,青筋凸起,伞头撑得花径入口的肉唇都绷紧起来。
“——!”
月凌穹肉躯弹起,两只手抓紧了身下的毯子,胸脯糊住了楚天的鼻子。
“你这逆徒……学了什么邪法……齁嗯……”
“师尊,您嘴上不饶人,但这喘息声却更动听了!”
月凌穹没理他,而是耐住性子耸动腰臀,要用自己强蛮的实力教这逆徒下跪求饶!
-3-
“师尊,还有呢。看招!”
楚天拿起霜月的剑柄,那剑柄端是一柄按摩棒,对准了另一个紧致的入口。
“你——等等——!”
噗嗤!那震动的剑柄破开了后穴,缓缓推入,与月凌穹的括约肌抗衡着。
“啊唔——!”
“你这逆徒……竟然……破了为师后穴……那里……不是正道……”
月凌穹疼得两手死死抓住楚天的后肩,指甲都陷进他皮肉里。
“正道歪道,能把师尊伺候舒服就是好道!”楚天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咬紧的牙关,笑了。
后穴幽径被破开的胀痛感、前端花径被撑开的饱胀感同时袭来,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顺着脊椎一路窜上月凌穹的后脑勺。
……
山道上,白清雪紧蹙着柳眉,一遍又一遍地念诵着《清心诀》: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风无起,波澜不惊……”
可那法诀也压不住体内的邪火,霜月与本体的共感愈演愈烈,她只觉得花径深处被狠狠撑开,接着又有股力量从外面将花径包裹起来,层层挤压,上下内外一起碾压着娇柔的通道,搅得她两膝酸软,两腿打颤。
领口内,那一对雪白挺拔的酥胸早已涨得发硬,粉嫩的乳头挺立如樱桃,在薄薄的亵衣内料上来回磨蹭。
“清雪仙子,你背篓里的灵草掉了!”
“清雪师姐,脸色怎的这般差?可是劳累过度?我来替你背吧!”
几个路过的弟子想要上前帮忙,白清雪心低头看了一眼——药篓里的那些草药随着她踉跄的步子一路稀稀拉拉地往下掉,可她哪里还敢弯腰去捡?
怕是弯下腰便站不起来了!
她把药篓死死抓在胸前,将其当做遮掩,挤出一道温和的笑容。
“无……无妨……多谢几位师兄弟的好意。只是丹房……咳,东西不重,清雪自己去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