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宸子看着眼前的字,便开口说道:“阝为阜,是厚重的山峦;左方之日,是高悬烈阳。
女子占此字问情,便是身携烈日之心,却立于山峦之顶的位置。
你本性热忱坦荡,日后若有姻缘,你之性情,必然主动为之,这段情缘,可见你会付出良多。
女子本宜以柔为阴,如是那山峦厚重,今你把自身活成了太阳,光芒过盛,便打破了情爱里阴阳调和的平衡。
你既为女子,便属阴,在哪左阝山峦之上,受左日灼烧,而必然是曾丧一偶,如今必是孤身一人。
尔必受那山承烈日,久炙易燥。
只见通宸子突然停下不语。
此字只能解一半,不对,此字当由你那里看起,这字能解通了,便也颠倒了,如乾坤颠倒,便是左阝右日,那山峦便不在是山峦,而是深不见底的幽暗深渊,不见天日,自当孤阴不长,右日则不在为烈日当空,而为旭日东升,当有一初阳,为你而升,可尔若不肯接纳,那初阳便会离你而去,再无姻缘可言。
而这初阳已然出东海,这初升之阳,即是你的姻缘,也是你的情劫,只需……福生无量天尊。”
通宸子再次说道一半突然,停了下来,又说道:“你们都出去吧,徒儿你也跟着你师兄出去。”
通宸子见众人走后,就继续说道:“敢问善信,你可是我徒儿生母,如若是这字就不能解了,如若不是,这字虽可解,但老道我,只能说解开此字,那初升的旭日,便可能再也升不起来了。”
张雅楠听到通宸子的话,便说道:“晚辈不是这孩子的亲生母亲,那便就不解了,劳烦大真人了。”
说罢的张雅楠,恭敬的给通宸子鞠了一躬。
通宸子也回了一礼,两人相继走出这间静室。
通宸子看着这个字,再看看走出静室的美妇人,心中想到,还是不解的好啊。
如果强行解开这个字,与他可能受天道惩罚,修行之路当再无精进,与张雅楠则是断送唯一之姻缘。
通宸子想到此处,便呢喃道:“也罢,这世间,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凡事不可强求。”
而在此时上海虹桥国际机场,来了一位高阳和家里几人,都不可能猜到的人。
再看白云观内,张雅楠走到高阳身边,拉起他的手,于大殿门口左侧,向着对面的通宸子和玄尘子,恭敬的鞠了一躬,身旁的高阳则,行了一个道门的拱手礼。
张雅楠开口说道:“通宸大真人、玄尘道长,此间事了,我便带着儿子回去了,通宸大真人待过几日,我们在北京相会,日后我儿子就拜托大真人。”
高阳见妈妈说完了,就说道:“师父,玄尘师兄,我和妈妈就先走了。”
通宸子向着张雅楠回了一礼,便爽朗回道:“善信慢走,老道就不远送了,徒儿四日后正午来白云观,我带你去见见,你在北京白云观的师叔,和那些师兄弟,徒儿切莫忘了。”
言罢,通宸子转身走向后堂,便回了自己的云房。
玄尘子向着两人回了一礼,便说道:“善信慢走,师弟日后有时间,便来师兄这里坐坐。”
高阳听着玄尘子的话,回复道:“师兄,我一定来。”
言罢,张雅楠便拉着高阳的手,走向白云观外。
而此时与玄尘子身后的一位道长,对着玄尘子施了一礼,说道:“师兄,那位善信今天捐了缘金。”
玄尘子不等师弟说完,就开口回复道:“捐就捐了,我这位师弟,可不是一般人啊,师叔收他为徒,即是这还孩子的命数,也是师叔该有这一位弟子,师叔一百五十于载,也未收徒,师叔修的是入世,有了这个徒弟挺好,你可曾见过师叔,如今日之般,一切循规蹈矩。”
玄尘子身旁的道长,听到师兄的话,笑了起来,继续说道:“师弟从未见过,师兄那善信捐的善金,数额过于多了,师弟那会也劝解过,可她依然还是捐了。”
玄尘子心中没有在意,便问道:“多就多吧,一并放入观里账册中,等过几月够修缮白云观了,把观中大殿,以及各偏殿修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