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了一个多月,这颗又黑又硬的狰狞龟头,终于再一次地长驱直入,顶进了她那片神秘而又圣洁的仙宫之内。
那不可言说软滑柔嫩的宫壁,紧紧地包裹住了那颗足有鹅蛋大小的龟头,里面那甘甜如蜜的花蜜任由他肆意地采摘,最是娇嫩的软肉,也任由他尽情地拱弄亵玩。
迪克的大屌足有二十公分长,以往每次和她交合之时,总还有许多是露在外面的,直到这一次两人的胯部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整根大肉棒干进去,全部都受到仙子的美穴恩泽了。
只听迪克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高吟,随后像是失去了支撑,宽厚结实的身躯重重地压在了宁仙子那娇柔的玉体上,将脸埋在她的玉颈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宁雨昔知道,他还没有射,只是就这么深深地插在自己的身体里,一动不动,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地抚摸着他那被汗水浸透的宽厚黑背,只觉得入手之处,满是滚烫的热汗。
“好……好舒服……舒服得……都不想动了……”迪克在她的耳边,沙哑的嗓音呢喃着。
美仙子脸上露出一抹娇羞而又妩媚的红润,轻声说道:“那……让我在上面,可好?”
迪克笑着点了点头,随即便缓缓地将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从她那紧致的子宫之中抽了出来,然后翻过身,让宁雨昔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美仙子扶着他那根昂扬的黑屌,对准了自己的穴口,腰肢向下一沉,便又一次将那根巨物给尽数吃了进去。
“嘤咛”一声,她伸出玉手,扶在了迪克那结实平坦的小腹之上,挺直了自己那优美的腰背,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享受着这份由自己主导的情趣。
迪克抚摸着她那双在烛光下更显修长白皙的美腿,忽然腰身向上一挺,又一次狠狠地捣扣在了她的子宫口之上。
宁雨昔早已是食髓知味,当即便会意,口中发出一声娇媚的吃嗔,主动地扭动着送上香屄,去迎合着他的每一次顶弄。
那仙宫才刚被他给破开了一回,此刻尚如同那含苞待放的花蕊一般,还未曾完全地合上,迪克那根坚硬的巨屌只是轻轻一挤,便又一次地深入其中,二人枪宫合璧,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闷喘与叹息。
“哼唔~”
“哦……”
美仙子脸皮本就薄,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娇嗔着说道:“里面……里面不能……不能这么用力……”
迪克闻言,嘿嘿一笑,说:“好,都听仙子姐姐的,你来做主。”
宁雨昔便开始轻轻地扭动着自己的纤腰,那丰腴的美臀微抬轻合,缓缓调整舒服的角度,尽享丝磨。
因为前番堆积了太多的幽怨,美仙子千娇百媚地迎夹,就这么不紧不慢地干了一刻钟的功夫,只听“噗呲噗呲”一阵水声,一股股白浊的阴精从那交合的穴口之中喷涌而出,流了满根黑屌都是。
这一阵高潮几乎抽干了宁雨昔全身的力气,玉体无力地伏在迪克那宽厚结实的胸膛之上,只觉得自己的仙宫之内已是酥得一塌糊涂,潮媚酸软,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再动了。
而迪克那根滚烫的黑屌却依旧精神抖擞地插在她的身体深处,犹如一根烧红了的烙铁,又好似一根擎天巨柱,将她那柔软的子宫,撑得满满当当。
宁雨昔一边轻喘着未曾完全消退的潮意,一边用她那柔软无骨的手掌,轻轻地抚摸着他那被汗水浸透的胸膛,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语气,说道:“拔……拔出来罢……我……我得走了……”
迪克闻言却是在她那挺翘的臀瓣之上轻轻地拍了一下,随后顶了顶她酸软的子宫反问道:“我还没射出来,你难道……就没感觉出来吗?”
宁雨昔一张俏脸顿时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忙解释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而是小贼他……他随时都可能会醒来,他若是发现我不在床上了,必然会出来寻我,那……那可如何是好?”
迪克在这个时候却忽然用一种极为失落的语气问道:“唉,为什么……为什么两个明明相爱的人,却偏偏不能在一起?”
宁雨昔被他这句话说得是又羞又怯,既不敢开口承认,又不敢出言反驳,只是极为压抑地说道:“你……你不要再说这种糊涂的话了,我和林三……我终究是他的妻子,你说这种话,是要被杀头的,日后万万不可再对旁人说起,不然的话……就连我也救不了你。”
她说完这句话去意已是十分坚决,当即便用双手撑在身下的水床之上,想要站起身子,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根一直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也随之被缓缓地抽离了出来。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抽离感,就好像两个原本紧密相连的个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地撕扯开来,充满了藕断丝连的不舍与怅然。
作为一个现代人,迪克也知道这恰恰映射出了他们二人之间,那道永远也无法逾越的阶级,还有身份的鸿沟。
随着肉棒的彻底抽出,一缕缕晶莹剔透的清液也随之从那粉嫩的穴口之中被一并带了出来,黏在那颗硕大的龟头之上,被撑开的美屄也自然地紧闭,鹅蛋大的龟头离那粉蛤的距离不足一公分,可是已然决别。
迪克听她说了那句“我也救不了你”,心中明白自己在她的心中有了一定的地位,只是她和林三之间的那份山盟海誓实在是太过根深蒂固,想要就此掘开这位太上皇的墙角,恐怕已是难如登天。
故此,这黑鬼眼珠一转便立刻改变了策略,一把拉住了宁雨昔那光洁滑腻的手腕,退而求其次地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宁雨昔听完之后,脸色瞬间便是一变,既是羞愤,又是惭愧地看着他,终究还是用力地摇了摇头,说道:“迪克……我……我不可能的……我不可能,把那里……也给你的……”
迪克一听,顿时就急了,连忙追问道:“为什么?是不是因为那天晚上……我把你弄得太难堪了,所以你……你还记着那晚的仇?”
宁雨昔闻言却是摇了摇头,幽幽地解释道:“不是的……我……我和小贼夫妻一场,那里……那里终究还是要留给他的……你的东西太大,林三他……他已经说你把我的这里……这里都给弄大了,你若是再弄了那里,他……他必定会发觉的,因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