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拳的时候想她,吃饭的时候想她,连现在这种紧张时局下,居然还能想起她。
近期为了曹四的事,他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白天要陪骆驼一起配合演戏,晚上还要盘算后路,偏偏脑子里还会腾出空位,时不时就会蹦出林舒雯的脸。
想到这,他烦躁不已,却又忽地笑出声来,笑得莫名其妙。
笑面虎翘着腿坐在对面沙发,正慢条斯理切着雪茄:
“半天不讲话,又傻笑,思春啊?”
“我思你老母,痴撚线。”
男人反应极快,随手把烟灰弹掉,将烟蒂摁灭在水晶烟缸内。
闻言,笑面虎显然不信,他眯起眼睛看他,觉察到几分不寻常。
两个臭味相投的同门认识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乌鸦这副德性。因为平日这种等着闹事的场面,他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话比谁都多。
可今晚…他却安静得有些反常,手臂上那圈暗红齿印更是出现得莫名其妙,难道这大只佬最近有什么特殊癖好?
“有心事啊?”
“没有。”
“女人?”
乌鸦挑起一边浓眉,下一秒便嗤笑出声:“你在同我讲笑?你觉得我会因为女人有心事?”
听到这狡辩,笑面虎也懒得拆穿,耸耸肩点燃手中那根粗雪茄,神情变得玩味。
而这时,对方主动岔开话题,聊及近日除了陈浩南之外,被他锁定的另一个目标。
曹四抵港已有好几日,浩浩荡荡带大批人马驻扎在白沙湾。
骆驼和雷耀扬与之周旋了几个回合,自己也已接触过了对方近身,并不是个可以轻易解决的麻烦。
“曹四身边那个石头……”
闻言,戴着金丝圆眼睛的男人脸色也正经了不少,却叹气道:
“他跟曹四一起征战沙场好多年,不是你几拳就能搞定的。”
“我知,我在想如果到时真的动手,我们几个到底能不能全身而退。”
陈天雄心中压力前所未有地大,反复权衡着骆驼交待他的那些话。
眼下情势紧张,近一步涉足洪兴地盘虽有做戏成分,但也要趁这机会,让曹四对他们的所作所为信以为真。
“哪个是老板啊?!”
思索间,只听到楼下一声高喝搅乱气氛,顿时变得吵吵嚷嚷。
男人身体微斜,透过围栏空隙一隅,便看到身着白西装的陈浩南带着他那几个废柴细佬进了酒吧。
两个人坐在楼上听了片刻,没想到墙头草基哥几句话都讲不到重点,只能被后生指着鼻子骂。
乌鸦与笑面虎交换了一道眼风,两人默契无间心照不宣,一前一后走下楼去。
“我是大股东,有什么意见啊?”
笑面虎先一步走至基哥身旁,脸上堆起那副奸诈的招牌笑容,目光颇具挑衅意味。
“当然有意见,这里是洪兴的地盘,在我场子隔壁开酒吧,连泊车都要插一脚,抢生意啊?”
眼见对方气焰颇为嚣张,陈浩南态度同样强硬,也不管洪兴元老基哥在旁劝阻调和,直截了当点破东英目的:
“基哥,你老糊涂?被人当凯子都不知!?”
“这间酒吧叫东漫,东英的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