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转念,她又把这个极度危险的念头压下去。
这样最好,就该这样。
以后大家桥归桥,路归路,回到各自位置,皆大欢喜。
然而,就在此时———
“啊……”
一声女人娇软呻吟打破寂静,从不远处的灌木丛后方传来。车内两个人同时一怔,不约而同扭头对视,紧接着,又听见一声浪叫:
“嗯…死鬼,你慢点呀……讨厌……”
“再慢就要被我老婆发现喇,别乱动,让我插几下……”
这咸湿又背德的对话听得陈天雄额筋鼓胀,而林舒雯则是轻咳一声用以掩饰尴尬。谁知此时,那女人的叫声越来越夸张,也越来越放浪形骸:
“啊——!”
“你坏死了!你不要搞这里…好痛的!”
“好好好…我轻点,你不是最钟意我搞这边……”
林舒雯望向身边男人,只见方才还一脸失魂落魄的乌鸦,此刻黑口黑面,额角青筋若隐若现,撑住方向盘的手握成拳,眼看就快要无法忍受。
“叼……”
他咬牙低骂一句,手臂上的血管都连带着一根根勃突起来,偏偏那对奸夫淫妇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在车厢内颠鸾倒凤,震得车子摇摇晃晃。
“嗯啊……”
“再大力一点…啊…啊……插死我………”
闻言,陈天雄太阳穴突突地跳,夹在指缝里那根未点燃的烟都快变形,而身旁女人偏过头去,肩膀也开始不受控地轻轻抖动。
幽暗处,浪叫声不断,伴随着那厢型车左右晃颤的节奏,男人扭头,有些恼火地发问:
“林舒雯,你笑什么?”
“没有。”
“你明明就在笑。”
“我真的没有啊……”
她嘴上否认,唇角却抑不住地上扬,但是这一笑,彻底把陈天雄给惹恼,他猛地坐直身体直视对方,开始委屈地低声抱怨:
“喂?有没有搞错啊!”
“我今天已经够惨了好不好?给大佬买个糖水被人斩,好不容易喜欢个女人结果人家已经结婚…现在连来看个夜景,都有人在我旁边搞车震?!”
“是不是全世界都在跟我作对啊?!”
听完对方这一连串牢骚和疾言厉色的告白,林舒雯终于忍不住,整个人直接笑倒在座椅上。
“哈哈哈哈哈哈——”
“陈天雄,我觉得戚家十三口都没你惨……”
“你还笑?!”
“Sorry啊…但是我真的忍不住嘛……”
她连连摆手表示自己不是故意,可笑容比中头彩还要灿烂,乌鸦瞪着她看了好半天,最后自己也怒极反笑起来:
“笑吧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