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几杯酒,脑袋渐渐发沉。
夜里,父亲先回房睡了。
敏儿收拾完厨房,过来给我铺床。
我坐在床沿,看着她弯腰整理被褥的背影,喉咙有些发紧。
她转过身的时候,发现我还盯着她,便笑了笑,伸手轻轻推了我的肩膀:
“看什么?累了就睡。明天还要去报到。”
我抓住她的手,想说点什么,却只吐出一句含糊的“姐……”。
她愣了一下,随即像小时候一样,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喝多了吧?乖,睡觉。”
酒精彻底涌上来。我迷迷糊糊地躺下,意识开始涣散。最后一眼,看见她帮我把灯关掉,身影消失在门后。
黑暗里,我带着未说出口的话,沉沉睡去。
而她,依旧把我当成需要被照顾的孩子。
半夜,我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窗外有风,屋子里却安静得不正常。隐约有声音从父亲的房间传出来——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我熟悉又陌生的暧昧。
我悄悄下床,赤着脚走到走廊。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细缝。里面的灯只开了床头那一盏,昏黄的光刚好够我看清所有。
窗帘也没拉。
“乖女儿……今晚干嘛特别湿?因为小光在吗?”
父亲的声音带着笑,低沉而清晰。
“坏爸爸……你今晚别弄……他……在……”
敏儿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压抑。
“怕什么……看你自己多骚。”
紧接着是长久的、黏腻的接吻声。口水交换的水声清晰得让我头皮发麻。敏儿忍耐的低喘一声接一声,像是被亲得几乎喘不过气。
我屏住呼吸,从门缝里看进去。
父亲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他比记忆里更精壮,肩膀宽阔,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分明,像常年干农活练出来的结实。
敏儿被他扣在胸前,两人深深地吻着,舌头纠缠,嘴唇分开时牵出细细的银丝。
父亲的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的上衣,隔着薄薄的内衣大力揉弄那对巨乳。
另一只手则直接钻进她的内裤——我看得清清楚楚,那片布料已经完全湿透,贴在腿根,拉出来的时候还牵着晶亮的丝。
敏儿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半闭,既羞涩,又沉醉。她没有真正推开父亲,反而在他揉弄的时候轻轻扭动腰肢,像是在无声地迎合。
父亲开始一粒一粒解开她的扣子。
上衣被完全敞开。
那对我梦寐以求的雪白巨乳弹了出来,丰满得几乎要溢出手掌。
乳肉白得刺眼,粉嫩的乳尖已经硬挺,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