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就那么伸在半空里,掌心朝下,手指张着。
苏晴看了两秒。
她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他握住,收拢,把她从靠里那一排带了出来。
他在前面走,她跟在后面。中间隔着一条手臂那么长的一段。
走廊上的灯只开了一半。保洁的桶已经不在水房门口了,地上的水迹也干了。
第一间办公室的门关着。
第二间办公室的门开着,里面有人在打电话,声音很大。
苏晴的脚步慢了一拍。
那个人从门里探出半个身子,往走廊上看了一眼。
她把脸低下。
他的手在她前面收紧了一下,把她带快了半步。
他们过去了。
后面没有声音。没有人叫她。
第三间办公室的灯已经灭了。
再往前是一个拐角,拐过去,这一排就看不见他们了。
苏晴到了那儿才敢喘气。
她的手心里全是汗。他的手也是。
那只盒子在他另一只手里,随着他走路,一下一下碰着他的裤腿。
走到尽头的时候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响得像是长在耳朵里面。
走廊尽头是卫生间,很大的一间。
他推门进去,先扫了一眼。里面没有人。
大理石的台盆,一大面镜子,最里面是一排隔间。
他把盒子放在洗手池的边沿上,就放在她面前。
苏晴看着那只盒子,没有动。
他也没有催。
她伸手把它拿了起来。
盒子很轻。她用指甲把胶带挑开。雪梨纸一层一层,最中间是红色的。
她把裙子撩起来,把身上那条脱下来。
脱下来以后她捏在手里,把包装纸,塞回了盒子里。
然后她把那件情趣内衣换上。
胸前那两块是镂空的。两个圆洞,把两只乳房整个放出来,乳尖从洞里露在外面,已经硬了。
带子从乳房底下绕过去,兜着那一圈,把两团肉往上顶,顶得高高的。
腰上是一圈更细的,勒进肉里,把那一截勒细了。
下面那一块小得可怜。她把腿并上,那两片也合不拢——穴肉从两边鼓出来,鼓成两瓣,夹都夹不住。
她试着往下扯了扯,扯不住,一松手又弹回去。
她低头就看得见那两片张着口,湿的,亮的一层。
她拉了半天才把带子理顺。带子陷进她的软肉里,陷得很深。
她站在那里看镜子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