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瘫在那儿,胸口起起伏伏,话也说不全。
沈熠从她腿间抬起头,嘴角的液体还没擦净,他爬上来,压着她,手指勾着她的下巴让她看他。
“姐姐,该我了。”他褪了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小腹上。
沈云黛只看了一眼,就觉着心尖都在颤,那阳具生得粗,茎身颜色比他的肤色浅些,但青筋突出,龟头胀得发亮,顶端已经吐出一丝清液。
“太大……”她喃喃着,不知是怕还是馋,穴里又“咕”地冒了泡水。
“不大。”沈熠一手按着那物,抵着她湿滑的穴口,来回蹭了几下,像只初次扑食的幼兽,又急又躁,“姐姐吃得下。”他话没说完,腰已经沉下去了。
沈云黛“啊”地叫出声,那硬物势如破竹,一下捅到了底,撞得她花心直跳。
少年人没有章法,上来就全进全出,狠狠实实地夯着,像要把这几天没见的份都补回来。
她像被架在浪尖上,上下颠簸,叫声支离破碎,一会儿是“阿熠”,一会儿是“轻些”,一会儿又是“要死了”。
“姐姐里面好热。”沈熠喘着粗气,额上的汗珠滚下来,滴在她胸上。
他动得急,又深,每一下都顶在她最麻的那块嫩肉上,快感堆得又高又急,沈云黛没几下又到了。
这次她嗓子都叫哑了,只剩“嗬嗬”的气音。沈熠被那阵痉挛一绞,险些没守住,硬是咬紧了牙,额角青筋都暴起来。
“姐姐怎么这么快。”他喘着说,眼睛红得不像样,“我还没到呢。”
他把她软掉的身子翻过去,摆成跪伏的姿势,从后头直挺挺地插了进去。
那处仍因高潮而抽缩着,又湿又热,裹得他脊背发麻。他“啊”地低吼了声,掐着她细白的腰,没命地往里冲。
她的臀肉又软又弹,被他小腹撞得一浪一浪地抖,啪啪的响。
他伸手去抓那两瓣软肉,揉得十个指印子都出来,又俯下身,一口咬住她雪白的后颈,像叼住猎物的兽。
“姐姐……”他一边撞一边唤,“姐姐……”像叫不够似的,一声比一声哑,一声比一声急。
沈云黛哪还顾得上应他,脸埋进被里,哭得昏天黑地,快感像把他那根东西送进了她魂魄里。
她又到了一次,连他不停顿的冲撞都觉不清了,只觉着整个身子都在往上飘。
沈熠也到了,他猛地撤出来,大股浓稠的阳精喷在她的臀上、后腰上,又热又多。
他喘着,人还半跪着,那根东西半软着垂下去,还在抽动。
他看了会儿,忽然伸手,把那些沾在她背上的精水一点点抹开,像写字,又像画符。
“你怎么……”沈云黛有气无力。
“不弄进去。”沈熠声音里带着少年人少有的认真,他把她翻过来,搂进怀里,腿缠着腿,“我还不想你怀上。”
沈云黛愣了下,才想起这一层,她以为他不懂。
她闭上眼,枕着他热烘烘的胸膛,觉着心口某个地方,酸得厉害。
沈熠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她的发,像哄猫。
过了会儿,他又说:“等以后,我要姐姐只给我一个人生。”这话说得又轻又执拗,像在跟她许什么了不得的愿。
沈云黛没回他,只把脸埋得更深,她不敢想以后。
那根半软的东西又在她大腿间不安分地跳,沈熠一个翻身,又压了上来,眼睛比方才更亮。
“姐姐,再一次。”
沈云黛看着他那张还带着少年气的脸,忽然什么也说不出来。她只是抬起手,勾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