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手臂收紧,像要把她嵌进身子里:“我看见你身上二叔和伯父留的印子,就忍不住,我若再不来,你的身子,早晚还要叠上新属于别人的印子。”
沈云黛贴着他,不说话,他说的“新的人”,她知道是谁。
二哥、三弟……
这府里的墙,确实薄。
沈卿正待再说,门“吱呀”一响。
两人同时抬起头。
门缝里先探进个脑袋,正是沈熠,他换了身干净的象牙白衫,额前的发还湿着,像刚沐浴过,一双眼滴溜溜地往帐子里瞧。
瞧见沈卿也在,他非但不退,反而大摇大摆地挤了进来,反手把门掩上。
“大哥好。”沈熠走到床边,笑嘻嘻地作了个揖,“你来得好早。”
沈卿的眉头皱起:“三弟,这么晚了,你上妹妹这里来做什么?”
“我来看姐姐。”沈熠理直气壮,一撩袍角,竟在床尾坐了下来,“大哥守夜辛苦,我年纪轻,不怕熬,陪大哥一道守着。”
沈云黛心下一紧,往沈卿怀里缩了缩,沈熠的目光便追过来,从她被中露出的半截肩上滑过去,又回到她脸上,唇角弯着,带着点白日里残存的不依不饶。
“姐姐躲什么?白日里……姐姐不是这样躲着我的。”
这话一出,帐中像被什么捅破了。
沈卿半垂着眼睛,没看沈熠,只把怀里的人往上一带,让她的脸埋进他颈窝里。
他慢声道:“你今日来过了?”
“来过。”沈熠不掩不藏,语气里甚至还有几分得意,“我跟姐姐好了一回。”
顿了顿,又说:“不,是两回。”
沈云黛觉着沈卿贴着她的手臂僵了,她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被堵住了,沈熠那双眼在灯下亮津津的,像只等着看戏的崽子。
沈卿忽然说:“哦?原来如此。”
这话对着沈熠说的,沈云黛浑身一颤,猛地抬头,对上沈卿低下来的目光,那目光很沉,像口深潭,面上平静,底里已经翻着了什么。
“既然来了,就一起守。”沈卿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没让她躲,“三弟不是怕我辛苦么?”
沈熠愣了下,旋即笑了,那笑又野又亮,像得了个天大的便宜。
“我听大哥的。”他利索地脱了外衫,几下爬上了床。
床不算窄,但三个年轻人挤在一处,帐子里还是转不开。沈卿仍坐着,把沈云黛揽在怀里靠在他胸口。
沈熠也不去争,先凑过头,吻着她露在外面的耳垂,湿热的舌头往耳洞里一顶。
沈云黛“唔”了声,缩着脖子往沈卿怀里躲,沈卿却扳过她的脸,亲住了她的嘴。
这吻来得又深又重,和昨夜一样,像要把她肺里的气全吸走。
沈云黛哪有招架之力,只能“呜呜”地软了身子,沈熠趁机从她身后贴上去,拉松了她的寝衣带子,两只手绕过她的腰,从下往上,抓住了那对颤巍巍的奶子。
少年的手大而热,揉得她浑身发麻,她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面是大哥的吻,后面是三弟的揉,只觉着身上每一处都被点着了。
沈卿松开她的唇时,她的嘴上已经湿得发亮,他转而去亲她的脖颈,又到锁骨,牙齿轻轻咬着她那根纤细的筋络,像在盖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