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平淡,甚至带着些温润的尾音,但在场所有人都是聪明人,都听得出那下面的意思。
沈熠想说些什么,被沈墨用眼神压下,沈卿的面色微沉,沈镇书仍不说话。
沈镇伍叫她:“云黛。”
她抬起头,眼睛已经红了。
沈镇伍看着她,如同看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温声道:“你身子弱,自己更该上心,若有什么虚乏、酸软、夜里盗汗,都要来告诉二叔。”
他又补一句:“你爹也在,该当着他面应下,日后不许多想,只管宽心受着便是。”
这些话真是冠冕堂皇得格外虚假。
沈云黛浑身发冷,她忽然想笑,又觉得一屋子的人,每一张脸都像庙里的塑像,金身庄重,而她是被按在香案上的祭品。
她听见自己说:“知道了。”
沈镇伍点点头,众人又议了些家事,仿佛方才所定不过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沈云黛一句也没听进去。
夜里,春桃来替她换被铺,沈云黛没让,只说自己来。
她洗了很久,把全身上下都搓得发红,水也添了三回,出来时,二叔已经在屋里。
沈镇伍没点灯,就坐在窗边的圈椅上,半张脸隐在暗里,见她出来,笑了一笑。
“洗这么久,是嫌二叔外头带回来的味儿重?”
沈云黛绞着湿发,低头立着,不答,他起身走到她跟前,伸手拿了椅上搭着的干帕替她擦头发。
“二叔才走了几日而已,你这屋里,倒热闹。”
沈云黛心口猛跳,头埋得更低,沈镇伍却没再往下说,他把她带到床边,让她坐下,自己单膝跪在她面前,解起她中衣的带子。
烛火照得他的手指节节分明,动作不疾不徐,衣裳褪尽,她的身子在灯光下白得发青,上面一层叠一层的印子,从锁骨到大腿。
沈镇伍将这些一处处看过,末了扯了扯嘴角:“他们倒都急得很。”
沈云黛偏过头,不敢与他对视,可她的乳尖却在他的目光下不受控制地挺起来。
沈镇伍伸手,捻了捻那两颗,又松开,叹了口气。
“坐下。”他拍拍自己的腿,声音依旧温和。
沈云黛愣着,他又重复了遍,语气不变,她只好站起来,跨坐在他右腿上。
热意从他大腿熨上她的腿根,穴口便有汁水缓缓渗出来,她自己都察觉到了,羞得两腿发颤。
他掌心贴着她的腰,一步步往上挪,挪到乳下,才用食指弯成钩,轻轻刮她饱满的下乳。
他低头:“这些日子,沈家已有五个人上了你的身。”
说到此,他抬头看她,那双眼深得可怕,“你说,二叔该怎么安置你?”
沈云黛浑身一激灵,恍惚中像被人迎面抽了一耳光,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