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镇书夜里摸进来,她其实没睡着。
窗户没关严,有风从缝隙里钻进来,把帐子吹得轻轻鼓动,她侧躺着,脸朝着里,听见门栓被拨开的声音,闷闷的。
脚步声很轻,但她一下就听出来是谁,沈镇书走路时后脚跟先落,声音沉,步子又慢。
她没动,把眼睛闭着,呼吸放得匀,被子搭在腰上,她穿了件薄薄的肚兜,背后系带松松地垂着,脖颈和后腰都露在外面。
她知道沈镇书进来了,也知道沈镇书在看她,她故意把腿从被子里伸出来一条,搭在被面上,又翻了个身,躺平了。
肚兜卷到腰上,露出腿间一小片水光。
沈镇书在她床边站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今晚就只是看看,她睁开眼,侧过头,声音软软地喊:“爹爹。”
沈镇书的呼吸一下重了。
她撑起身,把被子整个掀开,跪在床上,抓起沈镇书的衣摆,替他解外衫。
沈镇书的手垂在身侧,没动,指尖微微哆嗦,她解一颗扣子,就摸一下沈镇书的心口,掌心贴在上面,感受着那里头又重又急的跳动。
“爹爹,女儿白天想你想得紧。”
沈镇书喘气更重了,他按住她的手,叫了声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厉害。
她仰脸笑了,把沈镇书的手拉到自己胸前,按在肚兜上。
沈镇书的手条件反射地抓了一下,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动了动,奶头顶起来,戳在他掌心。
她攀着他的胳膊站起来,把肚兜带子扯了,肚兜滑落下去,奶子弹出来,白得在夜里发光。
她握住沈镇书的手,引着他从锁骨摸到胸,再往下,滑过肚脐,贴在腿心。
沈镇书摸到她湿透了,那把毛都糊成一缕一缕的。
“怎么湿成这样?”沈镇书说这话时像在叹气。
她把沈镇书的裤子解开,手从腰上滑进去,攥住那根东西,沈镇书的鸡巴硬得厉害,被她小手一握,马眼就渗出点黏液,抹在她手心。
她把手抽出来,当着他面舔了舔手心,又凑上去解沈镇书的裤带,连裤子带里裤一起褪下去。
沈镇书那根东西直直地弹出来,尺寸骇人,龟头圆胀,沉甸甸地往下坠。
她趴在床边,张嘴含住小半截,沈镇书“嘶”了一声,手抓住她的后颈,她慢慢往里吞,舌头垫着,一点一点把嘴撑满。
沈镇书的东西太粗,两边嘴角都裂得发酸,可她还往里吃,鼻尖埋进他阴毛里,闻到沈镇书的味道,腥膻、汗热、还有一点皂角的苦味。
她含到最深,嗓子眼夹着龟头,缩了几下,沈镇书低吼出来,腰眼一麻,抓着她的头发往后拽。
她没松口,嘬得越发起劲,又舔又吸,直到沈镇书快忍不住了,她才吐出来,鸡巴湿淋淋地翘着,龟头和她嘴唇之间拉出一道水丝。
沈镇书把她抱上床,压上来,手肘撑在她耳旁,气息全喷在她脸上。
她的腿自动分开,缠上沈镇书的腰,穴口贴在他胯下磨。
沈镇书那根东西粗,肉贴着肉,在她阴户上压得她腿心发麻,淫水涂抹上去,没几下沈镇书的鸡巴就湿了,油亮亮地在她腿间滑。
“爹爹……”她叫,声音软得能滴出来。
沈镇书眼眶发红,低头亲她,动作急,又没章法,牙齿磕在她嘴唇上,舌头伸进来一通乱搅,她回亲他,手环上他的脖子,两条腿夹得更紧,圆圆的膝盖在他腰侧磨。
沈镇书顶了一下,没进去,只是用龟头在她穴口乱撞,她急得往上迎,小屁股挺起,想把他吞进去,沈镇书却在此时停住,埋在她颈窝里,喘得不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