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干净。”
她张开口,连龟头带半截柱身吞进嘴里,那股味道冲得她舌根发酸,对精液混着淫水的腥,但她不敢吐,只有舌头绕上去,从顶端细细吸吮,露水顺着唇边流出来,和脸颊干涸的泪痕糊成一片。
沈镇伍拽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阳具在她嘴里重新涨大。
他操得很慢,碾着她的舌根,把整根塞进她喉咙。
“嘴再张大点,这点本事都没有,怎么给沈家男人服务?”
沈云黛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响,眼睛翻白,但还是努力张着嘴,让他整根进出,她下巴酸得快要脱臼,口水止不住往外淌,滴滴答答落在肚兜上。
院墙外有丫鬟提灯经过,影影绰绰,脚步声停了一瞬。
“有人……”沈云黛含着他的阳具,含混地呜咽。
沈镇伍不以为然,反而更用力往她喉咙里捅了几下:“下人而已,让她们听,谁还敢嚼舌根不成?”
沈云黛羞得浑身发烫,又不敢躲,只能闭着眼去吞。
他操了十来下,最后抵着她喉咙射出来,精液喷进她嘴里,她来不及咽,溅得满脸都是。
沈镇伍捏着她的下巴,用手指把那些白浊刮起来,往她嘴里抹:“咽了。”
她闭着眼,艰难地吞咽,喉咙里全是他的腥味,他还不满意,把肚兜扯下来,擦她的脸,擦完又塞进她怀里。
“去那边。”
他指向院子角落那几丛老竹,沈云黛跌跌撞撞爬起来,走到竹边。
沈镇伍让她面朝竹子站着,双手扶上去,腰往下压。
“站不稳就跪下。”
她扶着竹,臀向后撅起,沈镇伍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次他没用前戏,就着刚才残在她体内的精液和淫水,一捅到底。
沈云黛被撞得向前扑,手在竹节上脱了力,人慢慢滑下去,最后膝盖落进松软的泥地里。
他跟着跪下,贴着她的背继续操。
“二叔……不要了……我不行了……”
“二叔还没说结束。”
沈镇伍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按,阳具捣进花心最深处。
她跪在泥里,小腿陷进湿土,裤子早就不知道去了哪儿。
阳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水,混着先前的精液,从她腿根流下去,滴进地上的泥里。
那棵老竹被她晃得沙沙响,枝叶打在她赤裸的背上,她不知道被操了多久,只记得自己叫到后来没了声音,喉咙里只剩出气,下面里的液体流了一道又一道,把她膝下的泥地都打湿了。
“今天先放过你。”沈镇伍最后射了一次,拔出来,替她把肚兜往上提了提。
沈云黛跪在泥地里,精液和泥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流,冰凉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