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来寻她时,沈云黛正在后园秋千上打盹。
日头毒,她被晒得两颊发红,手里的团扇早滑到地上,人半歪着,一根系带散了,露出半边香肩。
“黛儿。”
她闻声睁眼,沈墨站在回廊拐角,日头下一双眸子眯着,叫人看不清神色,手里拎着个小瓷瓶,里头装着鱼食。
“二哥。”沈云黛坐直身子,软声道,“你怎么没去前院。”
“忙完了。”沈墨走近两步,把瓷瓶往她面前一晃,“后园那池子里的锦鲤最近不大爱动,要不要一起去喂喂。”
沈云黛原想推拒,可对上他的眼,又咽了回去。
自打上回在书房被他按在案上操过一回,她见了沈墨总有些腿软。
“那便去吧。”
她起身理了理裙摆,随他往后园走,沈墨走在前头,步子不大,时不时回头看她。
穿堂风穿过花墙,把他衣袍吹得贴身,腰背线条若隐若现,沈云黛瞧了几眼,心下那点燥热又冒了头。
池塘边静得很,半个人影也没有,锦鲤在水中懒懒摆尾,日头照得水面金光乱跳。
沈墨带她绕到假山后头,那处荫凉,山石挡住了大半日光,只从石缝漏下几道光斑。
“就这儿。”沈墨把鱼食递给她。
沈云黛伸手接过,弯下腰往池里撒。
她弯腰时领口微敞,因着动作,那对奶儿半坠,乳沟深深一道,白得晃眼。
沈墨从身后靠过来,胸膛贴上她的背,他环过手臂,覆上她握瓷瓶的手,带着她慢慢撒。
“你手抖什么。”
沈云黛呼吸乱了一拍:“二哥靠得太近了……”
他唇贴着她耳廓说话,热息全灌进去:“这样呢?”
他另一只手滑到她腰上,从衣摆下探进去,隔着小衣揉她小腹,指腹不轻不重地打圈,慢慢往上,托住一只奶子,在掌心里掂了掂。
“黛儿这双乳儿又大了。”沈墨声音很低,拇指碾过乳尖,那奶头立刻硬起来,顶起薄薄的衣料。
沈云黛腿一软,手里的鱼食撒了大半,她靠进他怀里,后颈仰起,蹭着他肩窝,嘴里哼出一声。
“二哥……别在这儿……”
“这儿怎么了。”他解开她裙带,襦裙应声而落,堆在脚边。
沈云黛只觉下身一凉,两条腿光裸在风里,腿心还没被碰,先湿了几分。
沈墨抱她去石头上坐着,他先坐下,再把她面对面抱到腿上。
沈云黛身上只余一件主腰,细带挂在颈上,那薄薄的衣料早就形同虚设,两颗奶头在布下挺得高高的。
“自己把小衣脱了。”
沈云黛羞得不敢看他,抬手去解颈后系带。
沈墨等得耐烦,手又探进她腿间,两根指头并着在花穴口来回搓。
淫水早漫出来,沾了他一手。
“水这么多,还装什么?”他笑一声,把手指往更深处插进半截,慢慢抽送。
“啊……二哥……”她软声叫,手指打着颤,终于把主腰解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