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掰开她的腿,龟头在穴口打转,磨得她又哭又叫。
“二叔进来……快进来……里头好空的……要大鸡巴插……”
她彻底不管不顾了,双手抓住自己两团奶肉,揉得又红又肿,乳尖挺立如豆。
沈镇伍往前一撞,整根顶到花心,沈云黛张大了嘴,却半晌发不出声。
他一下一下撞起来,竹榻被摇得嘎吱响,白绸在她身下揉成浪,淫水和先前喷的水混在一起,把两人结合处捣出白浆。
“啊……二叔……大鸡巴好硬……把黛儿的骚逼操穿了……”
“再大声些。”沈镇伍俯身,手肘压着她的腿弯,把她折得更甚,每一记抽送都整根抽出,只留半个龟头,再尽根捣入,拍得她臀肉发红。
沈云黛的浪叫便止不住,一声接一声从喉口冲出来:“二叔……黛儿要被操死了……二叔的鸡巴顶到最里面了……逼好烫……水流个不停……二叔……啊……别磨花心……又要喷了……”
沈镇伍突然停下来,将她翻成侧躺,一条腿架在肩头,从侧面入了进去,龟头直捣花径深处另一处软肉。
沈云黛整个身子缩起来:“二叔……二叔……那里……那里……啊……好麻……要去了……去了……”
她抓住白绸,腰身乱扭,花穴夹得死紧,沈镇伍又一连深插几百下,每一下都准准撞着她最受不住的地方,直把她操得翻出白眼,口中只剩无意识的“啊啊”声。
他咬住她肩头,将她一条腿完全折到胸前,整个人压上去,阳具死命捣进花心。
沈云黛被捣得脑子里只剩白光,下身热液一股接一股,早不知尿了几回。
“不许晕。”沈镇伍捏住她下巴,逼她睁眼。
那幅小像就在眼前,画中的她大张双腿,花穴被玉势插着,一副骚浪到极处的模样。
她羞得浑身通红,却移不开眼,嘴里更没遮拦:“黛儿就是个骚货……骚逼天天想吃鸡巴……想被二叔操……被画下来看……啊……二叔……黛儿的下面是不是比画上更贱……”
沈镇伍被她叫得血脉贲张,他猛然直起身,抽出阳具,大手快速撸动。
沈云黛仰躺在满床狼藉里,花穴还大张着,两片阴唇翻卷露着红肉。
一股浓精打在她小腹上,力道极重,溅得她肚脐里都积了白浊。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全喷在她胸口和脖颈上,其中一滴落在她嘴角,她舌一伸,舔进嘴里。
沈镇伍穿上裤子,走回画案前,执笔在画上添了几道,才淡淡道:“黛儿这身子,就适合这样画,明儿叫人裱出来,挂在我书房里。”
“不……不要挂……”沈云黛半撑起身子,满身精液,两腿间溪流似的淌着淫水。
沈镇伍只一眼扫过去,她就噤了声。
他放下笔,走到她跟前,把画拿下来给她看。
纸张墨色未干,画中的沈云黛连花穴里插着玉势、白绸上晕开的水渍都描得一清二楚。
她只看一眼,便伸手要去抢,被沈镇伍轻描淡写躲过,反腕一收,又将画放回画案。
“既然黛儿不想挂起来,那就不挂,二叔不会让旁人瞧见的。”
他说着,递了块帕子过去,沈云黛要接,沈镇伍却收了手:“你先说画中的黛儿是什么?”
她咬住下唇,低声说:“是二叔的骚货。”
沈镇伍这才把帕子给她。
沈云黛慢慢擦着小腹和腿根,越擦越湿,那处怎么也不能干,精液混着她的水儿,擦去一层又流出新的来。
她眼睛红红的,拿帕子捂住脸,小声哭起来:“二叔……你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