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镇伍向来端方,阖府上下都说他那副皮囊生得正,可此刻他坐在蒲团上,裤腰解开,那粗长一根弹出来。
沈云黛只瞟一眼就夹紧了腿,他手中捻着佛珠:“过来,嘴张开。”
沈云黛膝行过去,伏在他腿间。
那根东西近看更为骇人,青筋虬结,顶上已经渗出些水光。
她先伸出舌头,从根部往上舔,最后含住那圆硕的顶,缩着两腮慢慢吞进去。
沈镇伍喉咙里滚出一声,手指穿进她发间,不轻不重地扣着,往下按。
“含深点。”
她便把嘴张到最大,忍着喉咙里的干呕,整根吞到底,鼻尖埋进他粗硬的毛发里,那处的气味混着佛堂里的檀香,熏得她两眼泛湿。
她开始吞吐,舌头在底下垫着柱身,时不时往那马眼上舔。
沈镇伍的鸡巴在她嘴里涨得更硬,每回抽出时带出满嘴的黏水,又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把她的脖子和奶子都弄得湿亮。
他低眼看她,见她为了讨好他两颊都凹下去了,才慢慢开口:“跪直些,别偷懒。”
沈云黛听话地直起身子,两个奶尖从他膝头擦过,他伸手捏住一粒,隔着薄衫又搓又扯。
她嘴里还塞着男人的孽根,只能闷闷哼着,眼角滚下几颗泪。
又含了半柱香工夫,他拽着她后颈往后一拉,鸡巴从她嘴里脱出,拉出一道水线。
“供桌上去。”沈镇伍拍了拍她的臀。
沈云黛爬起来,半伏在供桌上,那上面供着香炉、木鱼和新换的瓜果,她手一撑,将一串念珠扫到地上。
沈镇伍也不管,掀了她的裙摆,扯下已被淫水浸透的小裤,两根手指并着往穴里一搅,便搅出满手的水声。
“你说你骚不骚?”
她咬着袖子,声儿颤抖:“骚……黛儿骚……求二叔进来。”
沈镇伍仍不着急,他先是低头,舌头往她穴里钻,把那花缝从下往上舔了几遍,又含住那颗肿胀的珠子嘬,嘬得她两腿乱颤,脚趾都蜷了起来。
供桌上的香灰被她的喘气吹得扬起来,落在她汗湿的脊背上。
她叫得顾不上体面:“啊……二叔……好会舔……舌头钻进去了……要泄了……要泄了……”
沈镇伍含住她的阴核,又用牙齿轻轻一咬,沈云黛像被抽了筋,上半身猛地往下一塌,脸几乎埋进桌上的香炉里。
一股水从穴里喷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巴,也溅到她的裙摆上。
他起身,就着她喷出来的水,把鸡巴抵在穴口,大龟头在那道细缝上磨。
沈云黛浑身发痒,急得往后顶,嘴里胡话不断:“二叔快插进来……骚穴要二叔的大鸡巴……快……再磨我要死了……”
他这才整根灌进去,沈云黛叫了一声,嗓子都劈了。
那鸡巴太大,单是这么一插到底,就让她整个小腹都抽了一下。
她这穴儿被家里几个男人轮番操弄,早成了个贪吃的肉套子,可这一根与旁人的不同,沉甸甸的,又烫又硬,像根烧红的铁棍插进肚子里。
沈镇伍也不急着动,一只手从后头掐着她后颈,另一只手抄起供桌上的拂尘,拿柄端轻轻敲她的臀。
“哪里最痒?”
“里面……里面最痒……二叔操我……”她扭着屁股,想让那根东西动起来。
沈镇伍便猛一顶,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肚子磕在供桌边沿,他抽出去,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送入,一回比一回更深。
“啊……好深……二叔的大鸡巴顶到最里面了……二叔……二叔……”
她的淫水被这一下一带,全从穴缝里挤出来,溅到供桌垂下的桌围上。
沈镇伍顺着她的背摸下去,摸到她身后那微微张合的小口,沾着她的水,就着流下去的汁液,把食指尖插了一小截进去。
沈云黛夹紧了后穴,前面的花径也跟着绞紧,沈镇伍“嘶”了一声,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白肉晃出一层波:“松了作甚?让二叔再深些。”
“那里……那里脏……二叔……啊……”她的拒绝被鸡巴撞散,一句话断成几截。
沈镇伍不再理她,手指在后穴里转了一圈,才抽出来,从供桌暗格里取出一串深紫色的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