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进门时,沈云黛已经睡熟了,短衫松垮,裹着细瘦的肩,薄被滑到腰下,露着一截白软的小腿。
他没有点灯,借着廊下透进的一点光亮,把画轴搁在桌上,走到床前叫人。
“云黛。”他坐下,掌心覆上她脚踝,轻轻晃了晃。
沈云黛迷迷糊糊睁眼,见是他,嗡着声叫了句二哥,想缩回脚,却被他握着没放。
“今日习字晚,回来路上脏了手。”他说得再寻常不过,“借你这里洗洗手。”
沈云黛还没醒透,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散在肩头,奶白的小脸睡得潮热,她没多想,只点点头,嗓子软乎乎的:“那我去给你打水……”
他抬手挡住她起身,偏头朝桌边一扬:“我已经打好了,温的,兑好了拿进来的。”
沈云黛“哦”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不直接洗手跟她说什么。
沈墨起身去把铜盆端过来,水声轻晃,搁在床头小几上。
他撩起袖口,露出一截精瘦手腕,又去解她短衫前襟的细带。
“二哥,你……洗手便洗手。”沈云黛往后缩了缩,手忙去挡。
“擦擦身,天这样热,你睡出一身汗。”
沈墨不紧不慢,抽了她虚虚攥着的手指,将她短衫往下一剥,两瓣细白肩头便露出来。
她胸前只有件小衣,薄薄一片,乳肉被勒得微微鼓起,沈墨目光落下,又移开,将短衫扔到床尾。
沈云黛呼吸乱了,小声说不要,身子却发软。
沈墨打湿巾帕,绞得半干,从她颈子擦起,巾帕热乎乎的,贴着皮肤往下走,一路擦过锁骨,又剥了小衣,直接抹上她胸膛。
凉意激得她抖,两颗奶尖儿立起来,粉粉的,粗布巾帕蹭得她有些刺痒。
“二哥……”
她轻轻喘了一声,身子往后仰,被沈墨一条胳膊揽住后腰,被迫挺着胸送到他手边。
巾帕覆上去,裹住那软乎乎的一团,揉着圈儿擦,奶肉被挤得变了形,红樱从帕角漏出来,颤巍巍挺着。
沈墨用指腹隔着湿帕子压了压,她便“啊”地叫出来。
沈墨把帕子往下移,两条腿不自觉蜷缩起来,他牵过她大腿,架在自己膝上,褪下亵裤时,她终于伸手按住他手腕。
“二哥……不行……”她小脸烧红,眼泛水光。
“怎么不行?”沈墨挣也不挣,反手扣住她:“又不是头一回,自己把腿张开。”
沈云黛咬着下唇,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手,由他褪去最后一层。
她赤条条歪在床头,发丝黏在汗湿的颈边,两腿合拢着。
沈墨掰开,扯了湿帕子,去擦她腿心,热水泡过的帕子一贴上去,她整个人都轻颤起来,腰往上弓,嘴里溢出细碎的“嗯嗯”声。
“黛儿好湿啊。”沈墨盯着那处,只见两片花唇微肿,缝儿里晶亮一片,不知是汗还是别的。
他把帕子折了角,沿着那缝上下一擦,动作慢条斯理,像真在洗肉。
沈云黛被粗布磨得又痒又麻,呜咽出声:“二哥……别……那里、那里不干净……”
“湿得淌水,干净得很。”
沈墨说了句,中指一探,顺着温热的淫水滑进半截,搅了搅。
沈云黛“啊”地弓起腰,湿软花穴骤然绞紧,将手指吞得更深。
他屈起指节,在内壁慢慢抠挖,打着旋儿往深处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