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紫风浑身一颤,姐姐这是真用力掐啊,大手快速抓着她柔嫩的玉手,咧嘴道:“疼,疼,姐,你手下留情。”
“看你还敢不敢笑话人。”川青竹得意一笑,眉眼飞扬,松开弟弟的腰间肉,缓缓起身,朝着帷帐外面走去。
反正也没心思修炼了,不如在这座悬峰到处走走。
关键是弟弟在她的帷帐内躺着,哪里能静得下心来。
“姐,你去哪里啊,等等我。”川紫风一个鲤鱼打滚,走出了帷帐,跟在姐姐身边。
远古道界的晚上,月星繁闪,附近不闻妖兽声,格外的宁静。
姐弟俩人在石梯走着,不料在后面漆黑的角落里,有一双瘆人的目光在盯着。
川青竹高跟锦鞋踩着石梯,脚步一顿,轻蹙眉头,摇了摇头,又与弟弟继续往上走。
漆黑角落的拿到鬼鬼祟祟的身影,不再跟来。
川紫风不知姐姐想去哪里,不管是闲得无聊,还是随从走走,跟着不会错的。
此时的川离恬,在帷帐内淡粉色的床褥上坐着,一手托着白皙的下巴,一手拿着树根在地面上画着圈圈,小声嘀咕着:
“本来今晚想给哥哥创造单独相处机会,谁知青竹姐与紫风弟弟去峰上了,哎!”
轻叹一声过后,川离恬躺了下来,彰显着玲珑有致的娇躯,挺着一对浑圆的胸脯。
川紫风在白天已经在此峰走了一次,晚上再走一遍,发现有所不同。
原来是第一次与姐姐在晚上游逛。
不知不觉又来到藏书楼的地方。
五层的瞭望廊,两道身影在月色下,并肩而立,迎风拂面。
那些远处的悬峰,有斑斓色的萤光闪烁,诸多灵气凝成细线聚在不同方向。
进入远古道界的天骄们,还在辛勤修炼,实在不可多得。
天空之上,一条银河横跨在苍穹上,在黑夜里,流敞着璀璨绮丽的色彩。
川紫风难得享受懒散的光阴,也不怕这座古老年久失修的藏书楼,会突然塌掉,趴在木栏杆上,随口说道:
“姐,刚才川跃鹏在跟着我们,又返回营帐了。”
川青竹不在意的说道:“原来被你发现了,其实我与他说过多次,我不管川家是什么原因,给川家传承什么的,与我无关,我个人婚姻大事,是我自由。”
川紫风听姐姐提起多次此事,拍了拍木栏杆,挺直了腰,笑道:“姐,无论发生何事,总之我站在你背后挺你。”
站在背后挺你,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
川青竹玉手轻锤了一下弟弟的肩膀,翻了个白眼:“我是你姐,说话注意点。”
川紫风双手一摊,表情有些无辜,一脸认真道:
“姐,你可别冤枉人啊,我说正经的,反正你不想做的事,就算是什么仙帝道祖来了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