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姐姐舔得难受,今晚她是不会妥协的。
皎洁的月色下,灵草丛中,两道身影均以不同的姿势坐着,伴随着轻微的娇喘声。
旁边的河流,磷光闪闪,数以万千的蚍蜉,扑翅飞出水面。
“嗯嗯。。好痒。。别舔了。。唔。。停。。给你。。”
川青竹抿唇喘息,双颊滚烫火烤似的,仿佛经历了一场心境大战,不得已将玉足伸到了弟弟腿上。
川紫风大呼胜利,终于放下了满是垂涎的玉足,露出一脸得逞的笑意:
“姐,你早点答应不就行了吗。”
川青竹抬起赤着嫩白的玉足,踹了川紫风一脚,玉足传来一阵凉意,努力的让自己恢复了平静,一脸嫌弃的说道:
“答应什么啊,还不是因为你脸皮厚,舔的全是口水。”
“是是,脸皮不厚的话,怎能让貌美天仙的亲姐姐答应我的事情。”
川紫风随口回了一句,怕姐姐反悔,双手抓着姐姐两只娇嫩的玉足,熟练的合成细小的足缝。
貌美天仙吗?
川青竹眸光忽闪气一丝涟漪,无论是修为还是容貌,在川家里听多了被夸赞的话,道心已经是毫无波澜。
身为道种一脉,在修行一途上,天赋本来就高于绝大部分修仙者,理应强过其他人,是无可否认事实。
为此至今,从小在灵凰州的川家一路成长,受到太多的万众瞻目,所有赞赏的话,已经是免疫了。
不过被弟弟一句无意的称赞,川青竹心头却起了一丝轻微的波澜。
川紫风瞥了眼姐姐,见她眼帘低垂,似乎陷入了回忆中,自然不知她心里所想。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止,姐姐两只玉足放在了立在半空的龟头上,足穴缝贴着滚烫的龟头。
川青竹娇躯蓦然一颤,足部传来一阵滚烫感,霍然回过神来,不由凝视着眼前的画面。
不是,弟弟在做什么?
在川青竹怀着羞耻之心下,一对嫩白玉足拢合成的足缝,竟被弟弟圆润滚烫的龟头一点点撑开。
足缝内紧紧夹着粗硬的阳根,一股灼热的气息在娇嫩的足心蔓延开来。
原来,还能这样子。
见此,川青竹顿时明白过来。
只是太过羞耻了。
此等下流的行为,弟弟从哪里学过来的?
难道是月仙宫的洛雅月瑶?
还是他的师尊宫谨妗?
川青竹蹙着眉头,脑海闪烁着洛雅月瑶与宫谨妗两位年龄不同的仙子脸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