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哪能怪我啊,催生情欲的酒,只要你喝一杯,都会化作欲女。”
川紫风一脸冤枉,大手向下滑去,偷偷拉开了姐姐青衣的帛带,哼哼唧唧道:
“反正是小姨给你的酒,我也是受害者,她不给你酒,我们就不会这样。”
很好,小姨,你来背锅吧。
不,应该说小姨是罪该祸首。
“哼,牙尖嘴利。”川青竹一愣,竟然无法反驳,还真像弟弟说的那样,不拿出小姨的酒来喝,今晚就相安无事。
感觉胸前一阵发凉,川青竹低头一看,弟弟窸窸窣窣在脱自己的裙裳,羞耻不已。
川青竹玉手急忙抬起,紧揪着松开的裙襟。
只是一只浑圆嫩白的乳房裸露了出来,粉杏色的乳头,不知何时挺直起来,淡淡的乳晕,似初开娇嫩的花瓣纹路。
川青竹还见到裙裳也被掀开,灰白色的肚兜仅裹到似月牙小的肚脐下,晶莹雪白的小腹裸露着,心里有羞又气:
“弟弟,你个混蛋,别脱了,你还脱。”
说话的同时,川青竹半躺在弟弟怀里,羞得不敢与他对视。
以前只是接吻,现在却被除衣裙揉乳房,她身为姐姐,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川紫风双手刚解开缠在姐姐脖颈后的肚兜丝带,随手将青丝拢在一旁。
“姐,你脸好红啊,让我看看。”
说着,川紫风将姐姐的身体转过来,面对面之下,川青竹一脸恼羞,玉手抓着裙襟。
“看什么看,别看。”
川青竹伸出一只玉手,捂着弟弟的双目,如果松开胸襟,青衣裙立马松脱。
然而川青竹想不到的是,肚兜带被解开,早已滑落大半,一对白花花的乳房,俏皮的显露大半。
“姐,大不了我也让你看。”川紫风嘴角轻笑,在姐姐惊愕羞耻的眸光下,脱去了一身墨色衣裳,露出了粗大的阳根。
身材颀长匀称,肌肤麦黄,骨肉精美,脊背平直舒展,肩线利落流畅,肌肉块状均匀。
川青竹怔住了,心头莫名的噗通剧跳着,捂在弟弟眼睛的玉手,缓缓松开。
第一次见到弟弟的身体,仿佛雕刻出来似的,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纯粹的道息,充满生命力。
这是弟弟的身体,我还是头一次见到。
川青竹怔怔的望着弟弟俊郎的五官,还有他那一头白发,坚毅的轮毂结合一起,让人无法自拔。
此刻,心底涌起一个投入他怀抱疯狂的念头。
不对,我怎会有如此不知羞耻的想法?
川青竹在催生强烈的情欲下,心境被锋利的刀刃硬生生破开了一道缺口,道心险些失守。
“姐,无需担忧,今晚之事,只有我们两个知晓。”
川紫风见姐姐宛若堕魔的表情,一把搂着她的纤腰,低头含着一只饱满的玉乳,大口的吻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