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所有阵眼在人族这边,妖族想攻破阵法,是白日做梦。
镇妖关什么都不多,就灵石最多,也不缺修炼资源。
守镇妖关的,都是玩命的修士,还有无数散修,加起来十万人。
每年人族三千州的各大宗门,送来的宝物灵石,不在少数。
那些大宗门可以苦,不能让镇妖关的日子过得紧巴巴。
毕竟镇妖关是第一道防御,也是最后最强的防御关隘。
秦寇铭竖起一根中指,声如震雷:“畜牲们,只有你大爷我在镇妖关一日,你们就想惦记人族的疆域,那怕是一寸土地,一粒尘埃,想拿回头颅,好啊,叫你娘来拿。”
说着,秦寇铭一指后方的悬妖柱,冷笑道:
“凌归,把你手中那畜牲的头颅挂起来,让它们看看这些柱子上,又添了一头蠢猿。”
凌归一言不发,头也不回,大手朝后方一抓,身后地上那片悬妖柱,其中一根石柱,柱身闪映着一道金符。
随之,凌归将妖猿头颅往后扔去,数十丈高的石柱身,那金符飞出一条黝黑的铁链。
铁链有数百米长,如一条蟒蛇腾起,咔嚓一声,硬生生从妖猿头颅颈处洞穿天灵盖。
铮铮一阵清脆响,铁链串着妖猿头颅,缠在石柱的最顶上。
万妖壑对面的那些妖族,见此般羞辱的画面,冲冠眦裂,愤怒到想生吞了秦寇铭。
悬妖柱,数万年来,挂着它们将领的头颅,其中有十几个大妖王,每次见到此画面,妖族都几乎要发疯。
如今人族一名新来的将士,不到五天,就杀了它们一名妖将,
这时,半空蔓延着一道恐怖的气息,从千里之外传来。
人未至,声音已至:
“秦寇铭,下药,你们人族何时也耍这些小伎俩了。”
一道虚影出现在半空,悬在这群万妖头顶上方,空气瞬息凝固,匪夷所思的是,方圆百里下起了细小的寒霜。
寒霜所到之处,落地时,地面结成了一层一米厚的冰块。
虚影瞬间凝实,这是一个长发青年,身穿白罗锦衣,披一件白色皮袄,碧眼绿瞳,长相阴柔,身材极为修长,和女子一样。
一看此青年,摸不清其修为。
秦寇铭哈哈一笑:“原来是你这个北冥那边的白狐,贺冥礼啊贺冥礼,你说你装个屁,就算你修行化成人形还是这般丑,让人贻笑大方。”
贺冥礼并未生气,淡声道:“十年不见,你嘴巴还是一样臭,有句话说,狗嘴吐不出象牙。”
秦寇铭嗤声道:“你有些人样,我没有说你畜牲,已经够给面子了,带着你这些畜生退回三十里,别在这里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人族修士见惯不惯,秦主帅经常隔着万妖壑,损对面的妖族。
这些妖族经常被秦主帅一张刀子嘴说的面青目赤,阵法攻不破,过不来,只能干瞪眼气得捶胸。
即便妖族能过来,它们打又打不过秦主帅,除非妖族派出坐阵者级别的妖族老祖。
贺冥礼目光瞥下方,淡淡道:“你们都退回营地吧,待在这里,法阵攻不破,无济于事。”
事实是如此,在万妖壑耗着,讨不到半点好处是另外一回事,关键是被嘲讽。
一群蠢货,只会一股蛮劲打打杀杀。
也不事先查查秦寇铭是何来路,薪火洞天的副洞主,善战多智,从来不做没有把握之事,了解他性子的妖族,能打就打,绝不会张口和他对话。
秦寇铭曾经面对妖族三位老祖围剿,第一句先出口大骂,后面的事情就不提了,三位老祖碰了一鼻子灰。
一名老祖被他砍了一半边身,秦寇铭最后顺利脱身。
这一万妖族将士似乎极怕贺冥礼,悻悻转身化作光虹撤退。
贺冥礼见妖族退回营帐,沉思半倾,深深看了秦寇铭一眼,身化虹光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