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咬字很重。
【就更不能让她靠近男人。】
弥久听见了。
她转头。
【什么意思?】
老妇人神情一变,显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
美子拉住弥久。
【走。】
【等等。】
弥久没有动。
【她刚才说……】
【回去再说。】
【我现在就想知道。】
美子压低声音。
【别在这里问。】
老妇人握紧拐杖。
【外地人就不该进村。】
她丢下这句话,转身进了屋。
木门重重合上。
【她知道月种。】弥久追上去,【前晚的怪物不是第一次出现。以前也有女人被种过,那些消失的男人也和它有关,对吧?】
美子越走越快。她不必回答,弥久已从那张绷紧的侧脸得到答案。
村北的泥路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房屋逐渐消失后,树林边缘露出一栋白漆剥落的两层建筑,歪斜木牌上勉强能辨认出【诊疗所】三个字。
【他住这里?】
【住了半年。】
【村里的人让他住?】
【这里很多年没用了。】
美子推开铁门。
生锈的铰链发出难听的摩擦声。
院内堆着塑胶箱,墙边停着沾满泥点的越野自行车和摄影脚架,总算有了几分不属于这座村子的生活痕迹。
弥久踏进院子。
手臂窜起一股热意。
她停住。手臂上的黑纹如遭针刺,一闪即逝。
她低头拉起袖口。
黑色细线似乎比刚才清楚了一点。